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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决战序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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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天,傍晚十七点二十一分。

野圣学园作战指挥室的灯光调暗了一半。不是因为节约用电,而是久世真由说,长时间的强光照射会让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提前疲劳。林默不知道这个说法有没有科学依据,但此刻昏暗的环境确实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不太一样——像是舞台的聚光灯即将亮起前,幕布后面那段短暂的等待。

林默坐在主控台前,面前三块屏幕同时亮着。左边是系统状态监控,中间是第二卷世界边界区域的实时数据流,右边是一份他已经反复看过五遍的作战方案。主控台的金属表面被屏幕的光映成蓝灰色,林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节奏——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从他还在前公司上班时就有了。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在屏幕中央闪烁了三秒。

“系统:17个跨世界信号已锁定,宿主的心之归处坐标暴露。主力压境窗口校准完成。”

林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把表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部分——这行提示就像公司里任务死线,只是这一次是真的会死人的。

“校准完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系统:根据当前推进速度计算,第一梯队将在数小时内进入稳定接触范围。建议以边界防线被触发为第一阶段参考。”

“我知道。你上回说过第一梯队会先到。”

“系统:重复提示以防止宿主的侥幸心理。”

“我没有侥幸心理。”林默靠向椅背,“我就是觉得这个界面设计得挺有仪式感的。”

“系统:需要调整显示风格吗?”

“不用。”

“系统:目前显示的是标准监控面板样式。如果需要,可以为宿主切换为战争动员模式,增加背景闪烁和警告音效。”

林默被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梗?”

“系统:系统不理解宿主的提问。”

“行,你继续装。”林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17个信号都锁定了,跟洪水一样往服务器上砸。就差给我弹个‘防线正在被挤爆’的提示框了。”

“系统:已为您切换为监控面板样式。是否需要增加“异常流量警告”的红字闪烁效果?”

“不用了。”林默说,“这个氛围已经够渗人的了。”

美咲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她把杯子放在林默手边,然后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膝盖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防御网布好了。”她说。

“全部?”

“全部。”美咲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代码开始逐行编译,“主节点三个,分节点十二个,覆盖半径覆盖了整个野圣学园以及周边大约一点五公里的范围。第一层是信号屏蔽,第二层是坐标扰乱,第三层是主动拦截——虽然第三层的效果我没法现场测试。”

“理论上呢?”林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理论上,如果对方的前锋没有绕过屏蔽层的手段,他们至少要在外围卡七到十分钟。”美咲偏过头看他,“够不够?”

林默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七到十分钟,在战术层面不算长,但对于一场以秒为单位的遭遇战来说,已经是一段黄金时间。

“够了。”他说。

美咲点了点头,把电脑合上,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她看起来并不紧张,但林默注意到她握着杯柄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咖啡的苦涩香气在昏暗的指挥室里缓缓弥漫开来,混杂着电子设备运转时散发出的微热气息。主控台的电源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源一站在指挥室另一侧的设备架前,正在做最后的调试。他的战术终端连接着一个大约四十厘米立方体的设备——那是他自己组装的世界夹缝入口稳定器,外形看起来像一台老式的交换机,但内部构造比林默见过的任何设备都要复杂。

“第一道防线布置好了。”源一说,没有回头。

“位置?”

“野圣学园东门到主楼之间的开放区域。如果对方选择正面突破,那会是第一个接火点。”源一敲了敲稳定器的外壳,“这个设备会在入口坐标周围生成一个定向干扰场,延缓对方的大规模传送效率。预计可以争取三到五分钟。”

“加起来大概十分钟到十五分钟。”林默在脑子里把时间线串联起来,“前面够了。”

“重点是,”源一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这个干扰场是一次性的。一旦启动,大概能持续运行八分钟左右,之后核心模块会过热保护自动断电。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林默点头:“明白。启动时机你来把控。”

源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林默转向自己的主屏幕,把所有的数据信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

防御网的七到十分钟。入口稳定器的三到五分钟。再加上他们自己的战术准备——林默在心里反复推演了三四遍,确定没有明显的漏洞之后,才把注意力从屏幕上移开。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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