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赛拉姆的拳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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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赛拉姆的第四天。林默开始跟着札克做街区巡逻。
说是巡逻,其实就是走一圈——看看天秤机关管的那几条街上有没有人闹事、有没有裂缝渗出的异界生物、有没有哪家店的保护费交得不情不愿。
札克走在前面,步子很大,但速度不快——他是在配合林默的节奏。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札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有吗?
有。你走路的时候肩膀是绷着的。札克点了一根烟,平时你走路虽然也绷,但没有今天这么明显。
林默没有说话。他在想昨天美咲查到的那条追踪线索。
你那个同伴查到的那个——札克吐了一口烟,外来者的搜索记录。
我觉得这事不对。札克把烟换到另一只手上,那些人不是在找外来者——他们是在找你。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你在赛拉姆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在赛拉姆,查外来者的人通常不查网络。他们查裂缝能量。札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默,查网络的那批人——是外面来的。
外面来的。
17行者。
林默刚要开口,街道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响声——不是枪声,是金属被某种力量扭曲撕扯的声音。
札克的表情变了。他把烟头弹掉:那个方向——废弃厂房。
天秤机关的地方?
不是。札克已经加快了脚步,是无主地带。但那个声音不对劲。
林默跟上他的脚步。两人沿着街道快速前进,拐过两个弯后,一栋废弃的厂房出现在视野里。铁皮屋顶塌了一半,墙面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不是老化裂的,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开的。
札克在厂房门口停住:你在这等着。我先——
他的话没说完。厂房里冲出一个人影——不是冲着札克,是冲着林默。
速度快得不正常。
林默只来得及侧身一闪。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墙面被腐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边缘冒着白烟。
林默没有时间去看那个坑。第二击已经到了。
他向后翻滚,拉开距离,终于看清了袭击者。
三个人。穿着普通的赛拉姆街头服装,但手臂上都有血红色的纹路——和港口区那个小头目的血契斗技相似,但色彩的饱和度完全不同,能量感至少高出几个层次。
领头的那个人甩了甩手上的血——血在空中凝成了一把短刃的形状,没有掉下去。
札克挡在了林默前面:你们是谁的人?
领头的那个人没有回答札克。他看着林默,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开口: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外来者?
林默没有回答。
那人笑了一下:有人想见你。但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见。
话音刚落,三个人同时动了。
林默没有选择。
他迎上了第一个人的攻击,一拳砸向对方面门——但那人的身体在接触到拳头的前一刻像水一样扭曲了一下,卸掉了大部分力道。林默的拳头打中了,但那人的头只是歪了一下,像没事一样回正。
这就是你的全力?
林默没有回答。他加速,连续攻击——但那种诡异的水流般卸力方式让他每一击都像打在棉花上。
对方使用的血契斗技不只是攻击手段——它在改造他们的身体反应。
一道血刃划过林默的手臂,衣服被割开,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伤口不深,但血没有立刻止住——血刃上有某种附加效果,阻碍了伤口愈合。
林默退后两步,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血在沿着手臂往下淌,没有要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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