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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潜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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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经过——是停在门口的脚步声。

林默靠在墙边,手按在匕首上,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人没有开门。他们在门口停留了大约五秒,像是在检查门锁,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林默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轻轻推开门,闪身回到夜色中。

他回到对面的阴影里时,美咲正紧盯着监控画面。看到他回来,她松开了握紧的手指。

有人检查门锁?

林默把存储设备递给她,但数据拿到了。

两人没有多说,沿着原路返回。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默忽然说了一句:我以前上班摸鱼练出来的潜行技巧,今天终于用上了。

美咲转头看了他一眼:上班摸鱼?

以前在公司,想早点下班又不想被老板发现——就得学会无声经过老板的办公室门口。脚步要轻、呼吸要稳、手里最好拿一份文件假装在忙。

美咲沉默了两秒:难怪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声音。

“系统:宿主,建议你在战斗报告中写道——前社畜,擅长规避甲方监控、偷溜早退、在老板眼皮底下刷手机——以上技能已成功转化为作战经验。”

你帮我存一份,以后写回忆录用。

“系统:已记录。”

美咲没有笑,但她拿存储设备的手明显放松了一些。回到安全范围后,美咲靠在墙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刚才那几分钟里她一直屏着呼吸。

林默看着她:紧张?

有一点。

但你刚才做得比我还稳。

美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把手握紧了:回去分析数据吧。

回去的路上,林默翻了一下存储设备里的内容——裂隙仪式地点:极乐侯老巢核心区。时间——未标明。记录上只写着一行字:前奏已开始。

他知道极乐侯的仪式已经没有倒计时了。

回到据点已经是深夜。公共区域的灯亮着,札克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他在等他们。

看到林默和美咲安全回来,他站起来:拿到了?

拿到了。

札克没有追问细节,转身往里走:明天再分析。今晚先睡。

林默和美咲在公共区域坐了一会儿。夜里的赛拉姆安静了许多——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道是枪声还是鞭炮声的闷响。

美咲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刚才在那个门口——如果那个人开了门……

他没有开。

如果他开了呢?

林默沉默了几秒:那我就打。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她没有说什么,但她看他的眼神里有种不易察觉的变化——不是担心,是确认。

确认他确实会这么做。

随时可能启动。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夜色中的赛拉姆。

极乐侯领地的方向,那座黑色的塔在月光下轮廓分明。他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存储设备——里面装着极乐侯裂隙仪式的核心数据。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难的。

林默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桌子。他在床边坐下来,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存储设备——还带着体温。

今天晚上的潜入比他想象中顺利。但他知道,下一次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赛拉姆不会一直对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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