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秤的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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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赛拉姆的第十天。
下午,林默和札克从据点出发。目标是极乐侯领地外围的三个据点中最核心的那个——靠近老巢入口的信息集结点。
按照美咲的情报,那里存放着极乐侯仪式准备的最新状态数据,同时也是一个通信枢纽。拔掉它等于切断极乐侯前哨站的一部分指挥链。
两人沿着一条天秤机关常用的暗路接近目标区域。
札克走在前面,步子很快。林默跟在他后面,注意到札克的节奏和之前巡逻时不一样——更紧凑,也更安静。
你以前打过这种仗吗?札克头也不回地问。
没有。林默说,我以前的项目管理不包括物理拔除据点这一项。
札克没有接话,但他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
目标据点是一栋三层高的旧楼。外面的墙皮剥落了大半,窗户全部被封死,只有一楼的入口——一扇铁门——看起来还能正常使用。
札克在距离目标大约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蹲在一辆废弃的货车后面。
门口的守卫两个人。札克说,里面至少还有五到六个。
你怎么知道的?
外面的脚印是两个人的,但门口地面被踩得很平——说明里面进出的频率不低。札克把刀抽出来,你跟紧我,别掉队。
林默点了点头。
札克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冲出去了。
不是试探,不是潜行。是直接冲。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跟了上去。
札克冲到门口时,两个守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脚踹在第一个人的胸口上,同时反手用刀背砸在第二个人的脖子上。两个人倒下去的时间差不超过一秒。
铁门是锁着的。札克没有停顿,侧身一撞——门框发出一声变形的声音,锁扣崩开了。
林默跟在他身后冲进门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场快速而混乱的室内战斗。札克的打法大开大合——他在狭窄空间里用自己的力量优势压制对手。林默负责填补他的空隙——一个人从侧面包抄时林默挡下来,有人试图从背后接近时林默截断路线。
两人没有经过配合训练,但在战斗中磨合得比林默想象中快。
最后一个守卫倒下后,札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站起来看了看四周:……你居然没被撂倒。
你冲之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手势?林默擦了擦嘴角——刚才被谁的手肘蹭了一下,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札克想了想:我尽量。
林默在据点里翻到了几份加密文件——和美咲提前说的一样,数据需要带回据点才能破解。
他看了一眼札克:你没事?
有事。札克活动了一下肩膀,太久没打配合战了。但还行。
回程的路上,林默注意到札克的步伐比去的时候慢了一些——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他在观察周围。
你刚才在里面——札克忽然开口,那个从侧面绕过来的人,你提前看到了?
没看到。猜的。
怎么猜的?
那栋楼的结构——一层到二楼的楼梯在中间,两侧房间的动静从脚步声能判断位置。林默说,有一个人脚步声在战斗开始后忽然消失了——他要么跑了,要么在绕路。
札克沉默了几步:你以前不是做项目管理吗?
做项目也要判断风险。林默说,你知道一个项目最大的风险是什么吗?不是计划出问题——是有人从你看不到的角度捅你一刀。
札克没有接话。但他走路的姿态比之前放松了一点——那不是松懈,是接纳。
据点已经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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