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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各自退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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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行者撤了。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林默站在街道中央,匕首还握在手里,刀刃上残留的那道浅浅的划痕是从黑色制服上带下来的。他没有立刻把匕首收回去——他在等,等确认十七行者真的走了,而不是换了一个方向重新埋伏。

札克喘着气走到他旁边。他那把新砍刀的刀身上多了一道裂纹——不是被刀砍的,是被那个十七行者一掌拍出来的。裂纹从刀身中部一直延伸到刀尖附近,如果再承受一次同样的冲击,这把刀大概率会断。

“你的刀——”林默说。

“看到了。”札克把刀翻过来看了看那道裂纹,“还能用一次。断了再说。”

文森从左侧的掩体后面走出来。他的衬衫上沾了一些灰,袖口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小口子——但他本人的状态看起来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他走到札克旁边看了一眼那把刀的裂纹,没有评价,但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绫从高处落下来。她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像一片从墙头滑下来的影子。她的匕首已经收起来了,哑光的刃面上没有沾任何东西——林默不确定她今天有没有出手,但她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表态。

克雷恩是最后一个走到林默身边的。他腰间的短刀没有出鞘。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他始终没有拔刀——他一直站在侧后方,像一个观察者,而不是参与者。

但林默知道他在观察什么。他在观察十七行者的战斗方式、配合习惯、撤退时的路线选择——这些东西比一场战斗的胜负重要得多。

“他们为什么撤了?”林默问。

“因为那不是他们的目标。”克雷恩看向极乐侯老巢的方向——那道裂隙还在缓慢扩张,裂缝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紫光,“他们今天是来确认你在哪里的。确认完了就走了。”

“确认我在哪里?”

“对。”克雷恩收回目光,看着林默,“他们的大部队还没到。先遣队的任务不是拿下你——是锁定你的位置,收集天秤机关的战斗数据,然后在大部队到达之前确保你不会消失。”

林默沉默了几秒。所以今天这一仗——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正面迎击,实际上十七行者只是在做数据采集。

“系统:克雷恩的分析与已有数据匹配。十七行者先遣队的战斗模式——以侦查和标记为主,不执行击杀任务。大部队抵达后才会转入清除阶段。”

“大部队还有多久到?”林默问。

“不知道。”克雷恩说,“但不会太久。”

——

回到据点后,所有人进入复盘模式。

美咲把刚才战斗的监控画面和系统扫描到的能量波动数据合并到一块屏幕上。十七行者的三个人在画面中留下了清晰的行为轨迹——从站位到移动到攻击到撤退,每一帧都在屏幕上重现。

“这三个人的站位不是随机的。”美咲用鼠标圈出他们刚出现时的位置,“他们在布一个三角阵型——不管我们从哪个方向接近,至少会有两个人能同时覆盖我们的路线。”

“而且他们撤退的时候,队形没有乱。”文森补充道,“这说明他们在训练中已经对“撤退场景”做过足够的演练。不是临时决定的。”

札克坐在公共区域的沙发上,正在用一块布擦拭他那把带裂纹的砍刀。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一些——不是累,是在想事情。

“那个领头的人——”札克说,“他的战斗力不在我之下。而且他没有用全力。”

这句话从札克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从任何其他人口中说出来的都要重。札克是那个冲在最前面、打起来什么都不管的人。让他承认“对方没有用全力”——说明那个十七行者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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