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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升温收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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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方案——”林默说。

美咲的手指停了一下。她一直在等这句话,等了很多天。但当这句话真的来了的时候,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

“——我同意了。”林默说,“你来带路。”

美咲没有说话。她没有点头,没有微笑,没有做出任何情感上的回应。她只是把手放回键盘上,用比之前更加稳定的节奏调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所有数据——路线图、能量场低谷窗口、守卫换班时间、备用撤离通道。一份完整的方案,早在他说“同意”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她等这句话等了十天。十天里她没有催过他一次。她只是在准备。

林默站在情报室的门口,看着屏幕上那道不断扩大的裂隙——蓝白色的光芒已经照亮了半个东区的天际线。他握紧了口袋里那枚薄片。那是文森给他的,能打开极乐侯老巢大门的能量感应锁的一次性道具。他只有一次机会。

外面开始有人收拾装备的声音。札克的刀在刀鞘里进出测试顺滑度,文森在整理他的袖扣——他即使在出击之前也不会让自己看起来狼狈,绫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了,靠在墙边,手里空着,但她站的位置是最先能出去的位置。

这是林默到赛拉姆的第二十天。从这一刻起,赛拉姆不再给他们准备时间。接下来——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

情报室里的灯在凌晨的灰暗里亮得发白。美咲把她提前准备好的路线图投到屏幕上——一条从东区废弃地铁站进入、经过下水道系统、最终通向极乐侯老巢地下层的路线。每一条岔路、每一个可能的伏击点、每一段结构的稳定性评估,都标注在图上。

“你什么时候做完的?”林默看着那份近乎完整的路线图。

“你同意的前一天晚上。”美咲说。

林默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条路线——它将带他穿过赛拉姆最黑暗的角落,进入这座城市最危险的人的老巢。

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泛白。裂隙的蓝白色光芒在晨曦中变得不那么刺眼了,但裂口还在继续扩大。

林默站起来,把那枚薄片放进口袋,检查了匕首的位置。他看了一眼情报室里那台屏幕上还在运行的监控画面——赛拉姆的清晨,街道空无一人,裂缝的光芒在天际线上像一道燃烧的疤痕。

他走出情报室。札克站在门口等他,那把旧刀已经别在腰带上。文森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袖口已经整理好。绫站在出口处的阴影里,没有说话——但她已经站在那里了。

林默走向出口,在据点出口处的台阶上停了一下。赛拉姆清晨的空气有一股潮湿的味道——不是露水,是从裂缝那边飘过来的异界能量蒸发后残留的气味。

他回头看了一眼据点内部。情报室的灯还亮着,美咲应该还在屏幕前。公共区域的沙发上空无一人——札克已经在出口外面等他了。文森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整理衣领。

林默迈出了第一步。身后的据点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碰撞声——没有上锁,但他们都知道,这道门关上之后,不是所有人都能再推开它。

林默走出据点大门时,天已经亮了。赛拉姆天空中那道裂隙横在晨曦里——蓝白色的光芒和金色的晨光交织在一起,在天际线上形成了一道怪异的分界线。

札克站在门外,背对着门。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走哪边?”

林默向东边看了一眼——那座黑色的塔在晨光中像一个沉默的坐标。

“东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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