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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极乐侯的声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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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记得源一说过他手上应该是四块——极乐侯说的数字不对。要么是他情报不准,要么是他故意少说了一块。无论哪种,都意味着这个人的话不能全信。

极乐侯说,“包括——创造者文明的世界。”

“你想让我帮你开门?”

“不。”极乐侯说,“我想让你帮我开门——然后我们一起走。”

通讯器中传来一阵电流噪音。然后信号切断了。

通讯切断后,林默放下通讯器,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极乐侯最后那句话——“我想让你帮我开门——然后我们一起走”——在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不是威胁,不是条件,是一个被困了三百年的人说出来的真心话。

“他的话能信多少?”美咲问。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关于他想离开的那部分——应该是真的。”

“那关于开门的部分呢?”

“关于开门——”林默说,“要看那扇门通向哪里。”

美咲没有继续追问。她把通讯器上的信号记录保存下来——极乐侯的通讯频率是一个重要线索,可能在地下仪式场的定位上提供额外的辅助信息。

林默站起来走出情报室。在走廊里,他遇到了莱诺。莱诺靠在对面的墙上,看起来像是在等他——本源之瞳的纹路已经消退,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他联系你了?”莱诺问。

“对。”

莱诺沉默了几秒:“他对你说了什么——”他顿了顿,“——关于那个地方的?”

林默从莱诺的措辞中捕捉到了什么:“你知道那个废弃节点?”

莱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光线——赛拉姆午后的阳光从窄窗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影:“我知道。因为我也是从那里回来的。”

林默愣住了。莱诺——他见过极乐侯去过的地方。

“那里有什么?”

莱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光影中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进了走廊深处。

莱诺消失在走廊深处后,林默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本源之瞳——莱诺的眼睛能看到能量的流动和来源。如果他真的去过那个废弃节点,他看到的可能不是物理上的路径,而是能量层面的信息。不能深入问,莱诺的态度已经表明了——那个地方的信息不是可以随便分享的。

林默走回情报室。美咲已经把极乐侯的通讯信号波形图调了出来,正在和系统记录的裂隙能量波形做对比分析。

“有发现?”

“他的通讯信号——和裂隙能量的波形高度相似。”美咲把两组波形叠放在一起,“他用来通讯的能量,和用来启动裂隙的能量,来自同一个来源——碎片。”

“他在用碎片的力量远程通讯?”

“对。”美咲说,“这说明他对碎片的掌控程度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要高得多。不只是能用碎片维持裂隙——他能用碎片做更精细的操作。”

林默看着那两组几乎完全重叠的波形。极乐侯对碎片的掌控程度——可能已经接近完全觉醒的状态。他迟迟不完成最终觉醒,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他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说的那些话——关于开门,关于一起走——可能是真的邀约,也可能是在为那个最终时机的到来铺路。

林默把通讯器放回桌上。极乐侯说过的话还在耳边。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但赛拉姆不会给他时间。

林默走出情报室时,在门口停了一下。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他没有立刻回房间——他靠在外墙上,把极乐侯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源一——极乐侯认识源一。这个信息比关于创造者文明的所有描述都更让他在意。源一到底在这场棋局里扮演什么角色,他还没有完全看清。

林默走进情报室。美咲还在屏幕前——她已经把极乐侯通讯信号的波形图做完了存档,正在分析下一组数据。“他说的那个地方——你有办法通过系统确认吗?”林默问。美咲摇了摇头:“系统没有相关记录。需要其他来源的信息才能交叉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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