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碎片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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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沉默了三秒——比平时的响应时间长了将近一倍。
“系统:宿主提出的问题——系统没有答案。”
情报室的灯光在那段沉默中格外安静。连系统都不知道答案——极乐侯要去的地方,比他们任何人能想象到的都要远。
林默关掉了坐标的显示窗口。信息已经到顶了——系统不知道,美咲查不到,他站在那里盯着屏幕也不会多出新的线索。极乐侯要去的地方,只有极乐侯自己知道完整的信息。
“关于那个坐标的信息——还有没有其他来源可以查?”
美咲想了想:“莱诺。他说他去过那个废弃节点。如果他能回忆起那个位置的任何细节——可能对验证坐标有帮助。”
林默走出情报室,在莱诺的房间门口找到了他。莱诺正靠在窗边看书——一本纸质旧书,封面已经磨损。林默说明来意后,莱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合上手中的书:“那个地方——我是通过裂隙误入的。不是有计划去的。我在那里待了不到一天,出来的方式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你还记得那里的能量特征吗?”
莱诺闭上眼睛想了想:“那里没有能量。或者说——能量的浓度低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地步。像是所有的能量都被抽走了,只留下一个空壳。”
林默点了点头。一个被抽空能量的废弃节点——和系统所说的创造者文明驻地的特征吻合。
林默从莱诺的房间出来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莱诺提到的能量真空地带——和系统描述的创造者文明废弃驻地的特征完全吻合。极乐侯说的“废弃节点”确实存在,而且莱诺亲眼见过。
但莱诺是误入的,不知道去的路径。极乐侯是通过碎片锁定了那个坐标,知道怎么去——甚至可能知道怎么回来。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在信息量的大小上。
林默走回情报室,把莱诺的描述告诉了美咲。美咲把“能量真空”这个关键词输入了系统,试图在已有的数据中找到匹配的模式。
“系统:能量真空环境——在万界系统中没有长期匹配的记录。但短期匹配——该描述与极乐侯老巢地下仪式场周围的能量场环境有部分相似。”
“什么意思?”
“系统:极乐侯老巢地下仪式场周围的能量场——也呈现出局部能量真空的特征。虽然不是完全空,但能量密度远低于赛拉姆其他区域。可能的原因——碎片在持续吸收周围的能量用于维持与那个坐标的连接。”
林默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碎片在吸收能量——这意味着极乐侯的老巢本身就在从赛拉姆的城市环境中抽取能量来维持那条通往万界之外的通道。那座塔不只是他的住所——它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转换装置。
情报室的灯在头顶亮着。林默靠在墙边,把系统最后那句话在脑子里消化了一遍。极乐侯的老巢是一个能量转换装置——他从赛拉姆的城市环境中抽取能量,维持着一条通往万界之外的通道。那座塔从外面看起来是静止的,但实际上它一直在运转,只是运转的频率太低,日常的能量波动被城市的背景噪声掩盖住了。
“能不能检测到那座塔的能量抽取频率?”
“系统:可以。但需要进行一次近距离探测——距离至少缩短到两百米以内。”
“我明天就会到两百米以内。”
美咲没有说话。她知道林默说的“到两百米以内”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他明天就会站在极乐侯老巢的门口。不是计划中的最后一步,是第一步。
美咲在系统的数据记录中加了一条备注:极乐侯老巢能量抽取模式——待近距离探测确认。她关上屏幕,转过头来看林默:“明天你进去之后——通讯器还能用吗?”
“不确定。”林默说,“那座塔的能量场可能会屏蔽信号。”
美咲没有立刻回答:“我会一直开着通讯器。如果你能发信号——我会收到。”
林默点了点头。他不需要说更多——美咲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