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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大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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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扇门通向哪里?”林默问。

“不同的出口——和不同的入口。”极乐侯说,“但所有的门都已经在你们进来时自动封闭了。此刻整座塔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面激活——不只是对外,也对内。”

“对内?”

“这座塔的设计——在全面防御模式下,内部通道会被能量场分割。”极乐侯的语气依然平静,“进入塔内的所有人都会被分散到不同的区域。不是陷阱——是筛选机制。只有能走到核心区域的人,才配参与最后的决定。”

林默的手指在匕首上收紧了一下。极乐侯说的“筛选机制”——意味着札克、文森、绫、莱诺,他们都可能被这座塔的能量场引导到不同的路径。

“他们会被送到哪里?”

“安全的地方。”极乐侯说,“如果他们能通过塔内的防御系统——他们会到达不同的集合点。我在这座塔里设计了五个安全区域,分布在不同的层级。只要他们有能力到达那些区域——就不会死。”

“如果他们没有能力呢?”

极乐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林默站在仪式场的入口处。体内的碎片正在和极乐侯手中的第四块碎片发生稳定的共鸣——那种震动不再是提示,而是持续的确认。两块碎片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可以直接感应的程度。

周围的墙壁上那些暗色能量薄膜正在缓慢地变厚——塔的防御系统正在全面激活。

他和极乐侯之间的谈判——可能只有很短的时间窗口。

“塔内的筛选机制——什么时候结束?”林默问。

“取决于他们走到哪个安全区域。”极乐侯说,“我的设计很简单——每一层有一个集合点,只要到达了那个位置,通道就会重新开放,他们可以自由选择继续深入或者退出去。”

“那如果我们要一起走呢?”

极乐侯看着他,停了一拍:“你的同伴——不是来和我一起走的。他们是来护送你的。而你——现在不是他们的责任了。你已经站在了仪式场的中央,我面前。剩下的事情——是你和我之间的。”

林默沉默了片刻。极乐侯说的是对的——札克、文森、绫、莱诺,他们是来确保他能走到这里的。现在他已经走进了仪式场,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确实是他和极乐侯之间的事。

他松开了一直按在匕首上的手。不是因为他信任极乐侯——是因为在这个距离上,如果他需要拔刀,即使手放在柄上也不会快多少。

“你的同伴已经不在仪式场附近了。”极乐侯说,“塔内的能量分割系统在他们进入时就已经启动——他们现在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层级。你感受不到他们,他们也感受不到你。这座塔的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封闭空间。”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他预想中更平稳:“你的碎片——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共振?”

极乐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林默的眼睛——那个目光不是评估,是一种确认:“你决定了?”

“我决定了。”

极乐侯摊开的手掌上,第四块碎片开始缓缓升起,回到它悬浮的位置。蓝白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稳定地亮着,在暗红色的仪式场中格外醒目。塔外隐约传来一阵能量波动——十七行者正在突破外层防御。时间窗口正在关闭。林默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表态——他盯着碎片的光芒,在脑海中最后确认了一遍进来的路线。

他站在原地,没有向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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