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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开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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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你从第一块碎片到第三块碎片的时间线。写了你去过哪些世界。写了你在每个世界中的表现评估。”极乐侯说,“你的评估等级在持续上升——但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一件事情之后。”

“什么事?”

“你拿到免疫权限之后。”极乐侯说,“在那之前你是一个正常的行者——优秀的,但不是特殊的。免疫权限改变了你的评估等级。在那之后,你在行者中的优先级提升了许多倍。”

“免疫权限不是系统赋予的功能——它是创造者文明留在系统中的一个后门。”极乐侯说,“只有通过了系统长期筛选的行者才能接触到那个后门。你是千年来第一个。”

林默站在原地。极乐侯说的信息和源一告诉他的部分吻合,但极乐侯的版本更加完整——他不仅知道免疫权限是后门,还知道它的来源。

“这个后门通向哪里?”

“通向系统的底层控制权限。”极乐侯说,“拥有免疫权限的行者,可以在万界系统的任何节点中获得不受限制的访问权。包括你系统中被隐藏的信息。”

林默的手按在匕首上。极乐侯的信息价值越来越高——但他提供的信息越多,就越让人怀疑他到底想要从这场交易中得到什么。没人会毫无保留地分享情报而不期待回报。

林默在极乐侯说出免疫权限的来源后没有再继续深入追问那个话题。他知道再问下去极乐侯也不会给出更多的信息——那些信息不是他不想告诉林默,是告诉他之后对极乐侯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信息本身就是筹码。在双方还没有正式达成合作协议之前,没有人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摊在桌面上。

“我还有一个问题。”林默说。

“问。”

“你说的免疫权限——源一也有吗?”

极乐侯的表情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停顿——林默捕捉到了那个停顿,那是极乐侯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的表现:“源一是行者编号第一人。他拥有系统中最高级别的权限。但免疫权限——他没有。”

免疫权限——源一也没有。这个信息让林默对极乐侯的背景评价做出了调整。极乐侯知道的信息比源一更多。至少在免疫权限这个单项上,极乐侯掌握着源一都没有触及的信息层级。“你怎么知道源一没有免疫权限?”“因为他试过。”极乐侯说。源一曾经试图主动触发免疫权限但没有成功。系统没有对他开放那个后门。

仪式场中安静了片刻。极乐侯没有回答进一步的问题——但他在沉默中给出的信息已经足够。林默知道他需要消化这些,但时间并不站在他这边。十七行者正在塔外推进,碎片共振还没有启动,而他站在仪式场中,和这个等了他三百年的人面对面。

林默把免疫权限的信息存放在脑海中的一角。他当前需要的不是理解这个权限的全部含义——他需要的是在接下来的碎片共振中,知道这个权限可以为他提供什么额外的选择空间。

“我会继续等。”极乐侯说。“等到下一个携带碎片的人出现在赛拉姆为止。”

仪式场中的气氛在那段沉默中逐渐变得凝重。不是对抗性的——是一种等待。极乐侯在等林默做出选择,而林默在等自己确认那个选择。

林默站在原地没有动。十七行者正在塔外推进,极乐侯在等他做决定,碎片在他体内微微发热——所有的信号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是时候做决定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不是走向极乐侯——是走向仪式场中央的那块碎片。

“我决定了。”林默说。“开门。”

悬浮在空中的碎片的光芒在那一刻亮了一度——不是极乐侯在回应,是碎片本身在感应到决定时自动增强的输出。

他走到了碎片前方。极乐侯看着他。在仪式场的中央,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秒,然后林默伸出了手。

第四块碎片接触到了他的指尖位置。那一瞬间,仪式场中的所有符文同时亮了起来——整个空间被完整的符文网络覆盖,共振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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