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免疫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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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侯在他冲到面前时做出了反应——他没有迎战,而是退后一步,用碎片在身前布下一道能量屏障。林默的匕首刺在屏障上,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匕首没有穿透屏障,但在屏障表面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痕。
极乐侯在被近身攻击之后迅速调整了策略。他不再尝试用碎片压制林默——免疫权限激活后的林默在短时间内无法被碎片能量锁定。他改用一种更直接的战斗方式——用碎片能量强化自身的速度和力量,在近身战中与林默对抗。
两人的第一次正面碰撞发生在仪式场中央的碎片下方。林默的匕首和极乐侯用能量强化的手臂碰撞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极乐侯的手臂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能量层,匕首无法刺穿那层能量层,但匕首的冲击力可以被传导过去。
林默在碰撞时感受到了免疫权限激活后的身体变化——他的力量在衰减。不是大幅度的下降——但每使用一次力气,恢复速度都比正常情况慢了一截。系统说的能量透支正在发生。
“系统——免疫权限还能维持多久?”
“系统:免疫权限的激活状态取决于宿主的体力储备。在当前能量透支速率下——预计可维持时间不到一分钟。”
不到一分钟。林默需要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一次有效的攻击——否则在免疫权限关闭之后,他将以透支后的身体面对极乐侯全力压制的碎片能量。
他在极乐侯的下一击到来之前快速后撤了一步,重新评估了当前的战斗距离。极乐侯的碎片能量屏障在刚才那次攻击中已经被划出了一道痕迹——那道痕迹虽然还不足以击穿屏障,但表明屏障在持续受到攻击后会逐步减弱。
林默没有等待。他调整了匕首的握持角度,在极乐侯的下一轮攻击启动之前——从他的能量屏障最薄弱的侧面发起了第二次冲击。
能量屏障上的划痕在持续的第二次攻击中扩展成了裂纹。免疫权限激活状态下的攻击力增幅虽然伴随着能量透支的代价,但让他的输出在短时间内达到了平时的数倍。极乐侯在裂纹扩散到屏障边缘之前做出了决策——他没有修复屏障,而是将碎片能量引导到新的方向。林默在能量束发射前感知到了极乐侯能量流动方向的变化——他提前侧身翻滚,能量束擦着他的肩膀掠过。他穿过屏障冲到极乐侯面前时极乐侯用左手接住了他的匕首——用手指握住匕首侧面在冲势中改变了方向。匕首擦着极乐侯的耳侧过去没有击中目标。极乐侯在近身战中的反应速度和远程碎片战中一样精准。
极乐侯在被近身挡下匕首后没有立即反击。他在那个近距离对视的过程中观察了林默的状态——呼吸频率、瞳孔反应、握刀的力度。这些观察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林默的免疫权限正在接近极限。“你的免疫权限——还能撑多久?”极乐侯问。林默没有回答。他收回匕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极乐侯知道具体的底线。
“我从来没有打算从你这里拿走碎片之后——再给你选择的机会。”林默说。“碎片——从一开始就不是属于你的。你只是替创造者保管了三百年。”极乐侯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林默说出了一个极乐侯自己也在回避的事实。
“你还剩下最后一次攻击的机会。”极乐侯说。“打完这一次——你的免疫权限就会关闭。在那之后,你用什么来对抗我?”林默没有回答。他知道极乐侯说的是对的——但他不需要更多的机会了。他只需要一次。
林默在免疫权限关闭前发动了最后一次攻击。他的目标不是极乐侯的身体——是他和碎片之间的能量连接通道。在免疫权限完全消退的瞬间,他的匕首刺入了那个通道的中心位置。能量通道剧烈震荡——极乐侯的碎片控制出现了短暂不稳。林默抓住这个机会,将匕首尖端刺入得更深,直到刀尖触到了碎片能量的中心节点。
极乐侯在被击中碎片能量中心节点后整个仪式场的能量场发生了剧烈波动。符文的光芒开始闪烁——那些已经熄灭的符文在重新燃起和再次熄灭之间快速切换。“你在做什么?”极乐侯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林默从未在他那里听到过的情绪——不是恐惧,是警觉。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能让他在碎片层面上警觉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