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源一发出信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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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再说。”林默说。
他在通道中快速前进。体内的四块碎片在合一后提供的感知能力帮助他避开了两拨正在向上推进的编队成员——他提前感知到了他们的能量波动,在交叉相遇之前选择了岔路绕行。
十七行者编队在赛拉姆的表现比任何他之前遇到过的对手都更加专业。他们不急于清剿——他们优先确保对整个区域的控制权,在控制的基础上再逐层压缩目标的活动空间。这和在万界系统中追踪行者的标准战术完全一致。
林默在通道中快速前进。源一的坐标信息在他脑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路线图——从塔的北侧出口出来后,沿着东区废墟的边缘向西北方向前进,穿过一片废弃工业区后到达城市外围。
他在通道中前进时体内四块碎片的能量循环正在发生一次极微妙的调整——第四块碎片和其他三块之间的能量分配找到了最优比例,碎片之间的能量流动更加平滑了。他感受到的不是力量的增强,是稳定性的提升。
“系统——碎片是否已完全融合?”
“系统:融合进度正在持续上升。当前预计完全稳定还需要一段时间。待碎片组进入完全稳定状态后,宿主将能够使用四块碎片的功能完整功能。”
林默没有追问“完整功能”包括什么——现在不是研究碎片功能的时候。但他把系统这句话记了下来。
林默在通道中快速前进了几十米后停下来。他靠在墙上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信号强度还不足以发送消息给天秤机关的外部人员。塔的能量场屏蔽范围覆盖了塔周边接近几百米的区域。他放下通讯器,继续前进。“源一给的坐标——还有多远?”他问。“从塔的位置算——大约三公里。”美咲说。“步行需要一段时间——如果中间不遇到拦截的话。”林默在脑中快速估算了一下路线。三公里,穿过东区废墟和一段废弃工业区——在不被拦截的情况下大约需要一段时间。
林默在前进中感知到了一个熟悉但并不期待的能量信号——在他和源一通讯结束后不久,十七行者编队中有一个小队改变了推进方向,沿着他刚才走过的路线追踪了过来。他们的追踪速度和定位精度表明他们在赛拉姆的这几次交手中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关于他移动习惯的数据。他们在学习,在适应,在逐步缩小他的活动空间。林默在走廊的岔路处做出了选择——不走最短路径,走一条他之前从未走过的通道,以打乱编队对他行动路线的预判。
源一的坐标在林默的通讯器中静静地亮着。那串数字在屏幕上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着,像一个无声的向导。林默在调整方向后前进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不是因为他在逃命,是因为他知道方向了。知道方向之后,每一分体力都能被用在最有效的位置。美咲在他旁边保持着和他一致的步速,两人在夜色中穿行时几乎没有额外的对话。所有的交流都在脚步和手势中完成了。
源一的坐标在西北方向——和十七行者主力进入赛拉姆的方向完全相反。这是一个刻意的选择:源一在选择坐标时就考虑到了林默需要避开编队的正面方向。“走。”林默说。他和美咲在夜色中加快了脚步。塔的能量场屏蔽范围在他们的身后逐渐减弱——通讯器的信号强度在持续回升。
源一的信息是他收到过的最简短但最实用的提示之一。林默在确认方向后和美咲一起向西北方向快速推进。通讯器上的坐标在屏幕上持续闪烁着。塔的方向传来了一次能量波动——可能是编队在仪式场中发现了残余的碎片能量残留。他没有回头。
通讯器上的坐标在夜色中稳定地亮着。林默和美咲在废墟中快速穿行,脚下的碎石在他们的脚步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但在夜风的掩盖下没有传远。林默在行进中保持着持续的碎片感知扫描——周围数百米范围内没有检测到十七行者编队的能量信号。他们在塔内被困了那么久之后第一次重新获得了在户外自由移动的空间。“安全吗?”美咲问。“暂时安全。”林默说。两人继续朝西北方向前进。
林默和美咲在西北方向的废墟中继续前进。源一的坐标已经不远了——屏幕上的距离读数在随着他们的前进持续缩短。林默在行进中保持了持续的碎片感知扫描没有检测到编队追来的信号。“他给的坐标——位置有什么特征?”林默问。“废弃公路尽头的一片开阔地。”美咲说。“没有建筑物遮挡——视野很好。”开阔地——意味着如果有人在那里等待,他们可以提前看到其他人接近。那是源一选择那个位置的原因之一——他需要确认来的人只有林默,没有追兵。
林默把通讯器关掉放进口袋中。“走吧。”他说。他和美咲继续向开阔地的方向前进。夜色中的赛拉姆在他们身后逐渐远去。前方是一片林默还没见过的城市边缘的景色——月光下没有裂隙光芒干扰的开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