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行动成功!倒计时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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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两圈他输了又赢回来一些,散场的时候账面上差不多打平,输了一百来块大洋。
牌局散了以后,周佛海和褚民谊送客人到门口,陈群跟他们客气了两句,先上了黄包车。
中村参谋没有跟着出门,中村参谋没有跟着出门,借口要去洗手间,在走廊里站住了脚。
走廊里没人,壁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拉得很长。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短铅笔和一个小本子,本子翻开,铅笔尖在纸面上写了三行字,写完合上揣回内袋。
走到门口的时候步子比来时快了两拍,黄包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上车的时候车夫问去哪儿,他只说了两个字。
“虹口。”
陈群的黄包车在弄堂里拐了两个弯,车篷晃着,他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点上,火柴划了两根才划着,第一根的火苗跳了一下就被风吹灭了。
烟雾在车篷里转了一圈散不掉,他打开车帘侧面透了一口气,手指把火柴盒里剩下的火柴数了一下,三根。
他抽出其中一根,拇指和食指捏着火柴杆中间,往反方向一折,咔的一声,火柴杆断成两截。
他把折断的火柴从车帘缝隙里丢出去,断棍落在弄堂石板上滚了半圈,被一个挑着夜宵担子经过的小贩踩在脚底下,担子的竹扁担吱呀响着往远处走了。
赵德隆缩在顺昌实业楼下对面的墙角里,棉袄领子竖起来捂着半张脸,嘴里哈出的白气在领口边上凝成一层细水珠。
他蹲了快两个钟头,脚趾头冻得没了知觉,在地上跺了两下才把感觉从脚底跺回来。
弄堂里没人走动,只有野猫翻垃圾桶的声响,猫爪子扒拉着铁皮桶壁,吱啦吱啦地响。
楼上有扇窗合了一下,声响不大,赵德隆眼皮抬了一下又垂回去。
赵德隆走到顺昌实业楼下垃圾桶旁边,那只野猫嗖地蹿上了墙头。
他弯腰在桶里翻了两下,手指碰到一个硬纸盒。
他把火柴盒捞出来,盒子的侧面用指甲刻了一个字,笔画歪扭但认得出来,“成”。
赵德隆把火柴盒攥在手心里,棉袄前襟一裹,小跑着往棺材铺方向去了,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声响被晨雾闷住了,传不远。
棺材铺后门的灯亮着,沈玉兰在门里等着,听到敲门声开了门,赵德隆侧身闪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子凉气。
徐望川已经坐在桌前了,三炮台的烟叼在嘴上,手里转着火柴盒。
赵德隆把捡到的火柴盒递过去,徐望川接过来对着煤油灯照了照,指甲刻的“成”字在灯光下清楚楚,笔画的沟痕里卡着一点火柴头的红磷碎屑。
他把火柴盒扔进桌上的炭火盆里,纸盒在炭火上卷了一下就烧没了,火苗往上蹿了一小截又落下去。
“好,从现在开始倒计时。”他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点在晨光里亮了一下。“中村最迟今天下午就会把消息递回参谋本部,后勤课长一看,他的走私账被人攥着要卖给海军,他不炸才怪。”
沈玉兰把牛皮本翻开,在最后一页底下写了一行字:周四夜消息已放,火柴信号确认。
她写完抬起头,看见徐望川正把烟灰弹进炭火盆里,烟灰落在炭火上,火星子蹦了一下就灭了。
“杨长官出发了没有?”
“走半个钟头了,赵德隆跟着去的。”
徐望川把烟头按进炭火盆的灰里,手指在盆沿上敲了一下,炭灰往上飘了一小缕,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拍。
“小马呢?”
“联络点那边没动静,小马昨晚出去以后一直没回来。”
徐望川的手指从盆沿收回来,在桌面上无声无息地点了两记。
“跑了,跑去周伟龙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