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多方施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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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琛传回来的,刘秉忠名下三处地产全在别人户头上,资金走正金银行,转到日占区去了。”
接过纸扫了一眼,把纸搁桌上。
“赵德隆呢?”
“让他去虹口踩刘秉忠住所了,估计明儿能回消息。”
徐望川点点头,坐下来,从口袋摸出烟,点上。
烟雾在灯光下浮着。
沈玉兰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今天出去,是不是跟红党的人接上头了?”
“嗯。”
吐了口烟。
“三天后再见一面,到时候就能拿到刘秉忠的底细。”
沈玉兰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晚上九点,方克祥通过报纸广告约的见面。
静安寺路一家茶馆,二楼包间。
进门的时候方克祥已经在里头坐着了。
俩人没寒暄,坐下来,低声把进展说了一遍。
方克祥听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放下茶杯的时候声音放得更轻。
“委座身边有人盯着这事。”
他没看徐望川。
“不是不信你,是这条线太特殊,有人等着看笑话。”
停了停。
“快点,别让我在中间难做。你最多还有五天。”
徐望川喉咙发紧,面上没动。
“明白了。”
方克祥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
“还有,戴笠那边你也得应付好,别让他起疑。”
说完推门出去,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秒就没了。
徐望川坐在原地,目光落在桌上那杯茶。
茶水凉透了,浮着一层油星子。
站起来,拉开门往外走。
回到裁缝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后院灯还亮着。
沈玉兰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张电报,脸色有点发白。
走过去。
“怎么了?”
“局座发来的。”
把电报递过来。
接过来,电报上只有八个字。
沪上若有要事,立即电告。
盯着电报看了十秒,烟灰掉在纸上烫出个小洞。
没抖掉烟灰,任由它烧。
最后把电报揉成团,用力过猛,指关节发白,扔进炉子里。
火光窜起来,纸团在火里烧成灰。
“局座的电报。”
盯着火光。
“烧了也烫手。”
转过身,冲沈玉兰扯了下嘴角,笑意没到眼底。
“局座这是敲打我,怕我办私活忘了本职。”
沈玉兰看着他,没说话。
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眼夜空。
月亮躲在云后头,只漏出点边。
从口袋摸出两张纸,一张是方克祥留下的,上头写着目标的名字,另一张是戴笠此前下发的锄奸名单。
两张纸并排放在膝盖上,对着月光看了看。
“一个要证据。”
声音很轻。
“一个要人头。”
烟灰抖下来,落在纸上。
“老子夹在中间伺候着,这买卖……”
没说完,把烟摁灭在墙上,火星子在砖缝里暗了。
站起来往屋里走,边走边说:
“玉兰,准备电台。”
停了停。
“给局座回电——就说上海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