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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声东击西抄老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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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后面嵌着一尊半人高的德国霍普金斯保险柜。

八个密码盘,三道黄铜锁芯。

刘向东盯着那个厚重的钢铁柜子,声音低到底儿:“大哥,这锁头邪门,不用炸药能开?”

“炸药一响,我们俩今晚就得跟王天木一块儿变筛子。”

徐望川从提包里掏出医用听诊器和一串铁丝撬锁片,蹲到柜前,金属探头贴上冰冷的钢板。

听筒塞进耳朵,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第一个密码盘,一点一点地拨。

这种老式纯机械锁没有技术门槛,就是多耗几分钟的事。

三分钟,锁芯里的卡簧轻轻咬了一声。第一道黄铜锁弹开。

“窗帘拉死,别漏一丝光。”

刘向东贴着墙根过去,把帘子拽到一条缝都不剩。

七分钟,第二道弹开。

九分钟。

最后那道主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徐望川攥住纯钢把手往外一拽,柜门开了。

窗外路灯的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够了。

底层码着三十块十两重的足赤金条,整整齐齐。中间夹着五叠崭新的美金钞票,一万五千块。

最上面塞满了成捆的法币现钞,少说三十万。

“汉奸的钱就是好赚。”

他站起来,从提包里抽出两条黑色帆布袋扔过去。

“向东,装。一个钢镚都别给他留。”

刘向东什么都没问,上来就干。金条先往袋子里扫,法币和美金一捆一捆地塞。帆布袋子沉得坠手,袋口勒紧,一人拎一个。

两个人快步退出书房。

后墙翻出去,脚踩进泥水里。

二十米外,黑色福特亮了两下尾灯。赵德隆的接应信号。

刘向东把布袋扔进后备箱。徐望川拉开副驾的门,人还没坐进去。

巷子那头,两道黄色车灯直劈了过来。

引擎声,急刹。轮胎擦着青石板尖叫了一声。一辆巡捕房的绿色巡逻卡车硬生生拐进了这条死胡同。

车灯打在福特的车头上,白花花一片。

巡警提着警棍跳下来,一边解腰带一边朝这头瞅。灯光劈面照过来,赵德隆的脸全暴露在亮里。

不到十米。

徐望川半个身子卡在车门和墙根中间,动不了。

赵德隆反应快。推开车门就迎了上去,走得大大方方,身子正好挡住巡警往福特后面看的视线。

“长官辛苦,大除夕夜的还在外头转悠保境安民。”赵德隆满脸堆笑,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盒哈德门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天寒地冻的,长官抽口烟暖暖身子。”

巡警眯着眼打量他,单手接过烟叼在嘴里。

“大半夜把车停在这种死胡同干什么?车后头那两个是什么人?”

“接咱们老板去吃年夜饭,车熄火了。”赵德隆赔着笑,从兜里掏出火柴擦着,双手护住火苗凑上去。“那两个伙计正帮着修排气管呢。”

微弱的火光映出巡警的半张脸。他眼睛还在往福特那边瞟,火苗就快烧到烟丝了。

砰,三条街外又炸了。声浪从静安寺方向压过来,死胡同里的玻璃窗嗡嗡直响。

紧跟着是重机枪,密集的,一串接一串,停都不停。

巡警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脖子一拧朝枪声那边看了过去。

就这半秒。

徐望川侧身坐进副驾驶,门都没关严。

巡警的视线正往回收,福特的后备箱盖子还没盖死,帆布袋的一角露在外面。

他的手已经往腰间的枪套摸过去了。

“撞过去。别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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