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蠢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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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
法捕房不可能换防的时候正好加人。这是他们故意卖出来的空档——局,早就布好了。
谁布的?
目前看不出来。但能买通法捕房配合做一场戏的人,在上海滩不会超过五个。
影佐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的判断。
重庆方面在上海的人。手里有钱,有渠道,而且非常了解七十六号的行动习惯。宫九垂着眼,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他停了一下。
这跟之前产业清册泄露的路数一样——先放饵,再借别人的刀。
影佐半天没出声。
告诉涩谷,七十六号的行动审批权,从今天起全部收归宪兵队。
宫九弓了弓身,退出办公室。
走廊上光线昏暗。他走过一扇窗户,脚步没有停顿。
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指向正确的方向。
不能指错。指错了,影佐会怀疑他。指对了,徐望川会更危险。
没有第三条路。
法租界,一家小饭馆。
油腻的木桌上摆着两笼生煎,一碟醋,一碟辣酱。
徐望川用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在醋碟里蘸了一下,一口咬破,汤汁滋进嘴里。
他呲了一下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沈玉兰坐在对面,面前那笼生煎纹丝未动,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在纸上划来划去。
皮埃尔那笔钱,连着萨文科夫那份,今天一共花出去八百。
值不值?
五个七十六号的人换八百块美金?沈玉兰拿起一个生煎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接话,值,而且不止值这个价。
怎么说?
抗议公函一递,法租界跟七十六号就算撕破脸了。往后咱们在法租界的路子宽得多,皮埃尔也不好意思再伸手要额外的茶水钱。
徐望川笑了:你比我会算账。
那是当然的。你要是会算账,我们的美金就不会三个月烧掉两万七了。
铅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点。
徐望川被噎了一下,埋头吃生煎,不敢接茬。
门帘被人掀开。白世维弯着腰走进来,在门口站了两秒,确认馆子里没有生面孔,才走到桌边坐下。
查到了。那五个便衣,三个是吴四宝的人,两个是李士群情报科的。
徐望川把最后一个生煎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情报科的人也派出来了,看来李士群是真急了。
白世维往前探了探身:还有一件事。
季云卿的货仓今晚有动静。他手底下那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孙管事,在码头订了两条舢板,准备半夜把一批磺胺转移出去。
徐望川擦干净手,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多大的货?
具体数量不清楚。但季云卿上个月从日本人那边拿到一批军需配额,里头相当一部分是磺胺。这几天风声紧,他怕日本人追查物资流向查到自己头上,想赶紧出手。
徐望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沈玉兰把铅笔往纸上一搁,看着他。
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挣钱啊。
徐望川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你不是天天嫌我花钱快吗?今晚给你补一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