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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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捡起石子砸过去:“闭嘴!谁是猪?”
阿扎刚想回怼,脸色骤变,撒腿就跑。
抵达目的地,地上赫然印着一串骆驼蹄印,旁边还躺着个崭新的塑料袋。
“把头的人!”
“错不了。”
看着那排脚印,我心跳加速。
除了我们这支倒霉队伍,谁会在荒漠里闲逛?这绝对是他们的踪迹。
阿扎蹲下观察:“昨晚没风,脚印新鲜。
他们负重多,走得慢。
咱们轻装,能追上。”
我摇头:“不急。
既然到了绿洲边缘,先补水。
分头行动,空气湿润,树木茂盛,水源必近。
阿扎,你去探水。
我和小萱去搞仙人掌做容器。”
阿扎愣住:“出发时不是带足了水?”
“那点量不够喝。
拖久了跟丢人更麻烦。
快。”
“行,一小时后汇合。”
他转身向南走去。
“等等我!”
小萱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我没理她,拽着她直奔绿洲深处。
“不是说找仙人掌吗?”
“找什么仙人掌。”
我回头瞥了一眼,“去找把头。
让那自己去渴。”
小萱恍然大悟,紧随其后。
我边跑边回头确认,身后空无一人。
阿扎果然没跟上。
背包里的血玛瑙贴着脊背发烫。
管他死活,当初迷路差点害死我们,现在让他自生自灭最痛快。
穿过灌木丛,深入腹地。
“不行了……”
小萱弯腰喘息,“他没跟来吧?”
我驻足回望。
寂静无声。
前方五十米外,一道身影晃了出来。
阿扎满脸是汗,胸膛剧烈起伏着,冲我嘶吼:
“喂!”
声音在空旷的地面上回荡,带着几分狼狈的惊喜。
我们仨,此刻都像离水的鱼,弯着腰大口喘气。
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没先说话。
足足过了几分钟,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阿扎指着我的后背,咧嘴笑了:
“云峰,别跑那么快。”
他慢悠悠走到我身后,弯腰从沙土里拔出一株仙人掌。
那刺密密麻麻,看着就扎手。
阿扎跟刚才的生死追逐没发生似的,随口抱怨:
“这玩意儿毛刺拉碴的,怎么装水?喝一口不得把嘴扎成筛子?”
我脸上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伸手接过仙人掌,开始熟练地削皮、去刺。
动作沉稳,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日常小事。
北边的胡杨林取完水,三人再次上路。
这一路上,我和阿扎聊得热火朝天,仿佛之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幻觉。
傍晚时分,运气不错,碰上了把头。
把头看到我和小萱,眉头舒展,脸上有了笑意。
可当他目光扫到阿扎那张脸时,笑容瞬间凝固。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阴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豆芽仔灰头土脸,眼尖。
他两步窜过来,一把揪住阿扎的衣领。
没给任何解释的机会,拳头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阿扎左脸上。
“砰!”
一声闷响。
力道之大,直接把阿扎打蒙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渗出血丝,眼神空洞。
豆芽仔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小杂种,你还敢露面!”
“看我陆爷不弄死你!”
阿扎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扯了扯嘴角,没吭声。
只笑,不语。
豆芽仔见状,怒火更盛,又要扑上去。
一只大手横来,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是我。
“云峰,你干什么!”
豆芽仔炸毛。
“我还想问你,”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了?”
我没松手,顺势搂住豆芽仔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
同时招手,让把头也走了过来。
把头听完前因后果,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云峰啊,你还是太年轻,也太贪心。”
“以前行里的人,多少是在下墓时被黑吃黑害死的。”
“这种人心狠手辣,不可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