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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北狄使臣气得脸发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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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北狄使臣回来了。

日光从城门方向照进来把他进城时的轮廓描成一道持续的亮边,他走路的步伐比五天前更慢了一些,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靴底与地面接触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像是在用那段延长的时间来确认自己还在向前走。文书被他握在手中,册页的边缘在日光中泛着一层暗色的反光,日光在他走进议事厅的过程中从他肩头持续滑落到他握着文书的手指上。他在距离桌案大约三步的位置停了下来,日光在他停步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文书的手指上,他站在日光中,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他沉默了片刻,像是要把他接下来的话用一道缓慢的节奏逐一摆放好。

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音节之间的间距比五天前更长一些,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单独确认过之后才允许它落到空气中:“可汗同意了修正后的议和条款。就是你上次报的那个数字。”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停了一拍,日光在他停顿的间隙里从他握着文书的手指上滑落到他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又落回了文书表面,“但可汗让我转告一句话。”

日光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握着文书的手指在日光中呈现出清晰的轮廓。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描出一道持续的亮边,她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使臣站在那里,日光在他和他的文书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了一整段持续的亮区,然后他开口把那句话说出来了。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议事厅里的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萧凛站在桌案后面,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转告你们可汗,这个数字三天前就已经定好了。他只是在确认它没有被算错。现在确认完了,可以签字了。”日光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使臣站在日光中没有立刻开口。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了持续的一段距离,然后他低头打开文书,日光在文书翻开的瞬间从封面滑落到内页的纸面上,他握着笔,在文书底部的签名栏位置落下了自己的名字。日光在他落笔的过程中在笔尖和纸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他写完之后放下笔,日光在他放笔的动作中从他握着笔的手指滑落到他握着文书边缘的手指上,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那道气正在从他身体的某个位置被持续地释放出去:“签完了。”日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那里,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了片刻之后没有再多说任何话,转身走出了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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