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京城人第一次看见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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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进入京城地界的时候,日光正好升到正午的位置。
官道两侧的树木从稀疏逐渐变得密集,从低矮的灌木过渡到整齐的行道树,树冠在日光中投下一道道交错的暗影,影子的边缘在日光中呈现出从浓黑到浅灰的渐变,随着马匹行进而持续变化着宽度和角度。路面从泥土路变成了压实的碎石路,又从碎石路过渡到了平整的石板路,马蹄踩上去的声响从闷实变成了清脆,在两侧的墙壁之间形成了持续的回音,每一次落蹄都在石板表面留下短促的震动,那震动沿着石板之间的接缝向两侧传递,在到达墙壁边缘后被反射回来,形成了一道道逐渐衰减的次级震动。前方的城门轮廓正在日光中逐渐放大,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翻卷着,旗面边缘在日光中泛着透亮的反光,日光在旗帜每一次翻卷时都在旗面边缘形成一道短促的亮线。城门两侧站着守军,日光在他们肩头的甲片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亮色,他们看见队伍接近的时候站得更直了一些,日光在他们调整站姿的动作中从他们肩头滑落到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指上,然后重新在肩头铺开,在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指和肩头之间形成了一段持续的亮区。
沈凌霜策马走在萧凛侧后方大约半个马身的位置。她在进入京城地界之前就注意到了两侧正在变化的地形——行道树的间距在靠近城门时变得更加均匀,路面上的石板尺寸也更加整齐,墙面的颜色从深浅不一的土色过渡到了统一的灰白色。她的目光在那些变化上依次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回了前方的路面,日光在那些变化和她的目光之间形成了持续的连接。两侧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有人在路边停下脚步,日光在他们停步的动作中从他们肩头滑落到他们握着的手上,他们的目光在日光中向她所在的方向持续地移动着,日光在他们和她的目光之间形成了一道道光线的连接。日光在她策马经过时持续铺开,在每一个正在转头看过来的人影肩上形成一道短促的亮痕,然后随着队伍的前进而移向下一个人影。有人正在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日光在他们侧头说话时在他们侧脸和肩头形成了一圈圈细碎的亮痕;有人在路边蹲着,日光在他们蹲着的姿态中从他们肩头滑落到他们膝前的地面上;有人正在抬头向队伍最前方看过来,日光在他们抬头的时候从他们额前滑落到他们握着的手上,然后日光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把她和他之间的那道间距照得通透而清晰。
她策马穿过城门洞的时候,日光从城门洞的暗影边缘铺过来,在她进入暗影的瞬间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缰绳的手指上。城门洞两侧站着的守军在她穿过城门洞时保持着挺直的站姿,日光从城门洞外的方向照进来在他们肩头和握着兵器的手指上形成了持续的亮区,那些目光在她穿过城门洞的过程中落在她身上,日光在那些目光和她之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光线连接。她穿过城门洞重新进入日光时,日光在她肩头重新铺开,把她的轮廓在日光中描出一道清晰的亮边。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策马走在他侧后方大约半个马身的位置,两匹马之间的间距在日光中保持着恒定的宽度,马蹄在石板地面上落下的声响与他的马蹄声之间保持着固定的间隔。两侧的行道树正在向后退去,日光在那些正在退去的树冠和墙壁之间持续铺开,她策马走在他侧后方,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在那些正在看过来的目光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延伸的亮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