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骄兵悍将多桀骜,霸王之力镇辕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此话一出,旧军阵营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叫好声。
站在前排的几名旧军将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出声呵斥。他们正愁没机会挫挫陆远的锐气,这赵铁牛是个有名的悍卒,力大如牛,枪法狠辣。若是能借他的手,当众扫了神机营的面子,看这位年轻尚书还怎么推行他那套惹人厌的军规。
点将台上,蓝玉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帮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竟敢当众挑衅兵部尚书的威严。他霍然起身,手按剑柄,张嘴便要怒喝。
“永昌侯,且慢。”
陆远微微侧身,抬手挡在蓝玉身前。
他看着台下那个满脸挑衅的赵铁牛,眼底未见恼怒,反倒透出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他深知,对付这些只认拳头不认理的兵痞,讲一万句军规,不如当面把他们打得心服口服。
陆远慢条斯理地解开斗牛服的衣带。
“陆大人,您这是……”一旁的徐达愣了一下。
陆远未答话,脱下大红外袍,连同腰间的赤金令牌与长刀一并递给身后的王虎。
寒风中,陆远仅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打。那修长的身躯下,肌肉线条如铁打铜铸般块块隆起,蕴含着令人心惊的爆发力。
他未走台阶,而是单手在栏杆上一按,整个人如展翅的大鸟,跃下丈许高的点将台,稳稳落在赵铁牛面前三步之外。
全场数万将士的呼吸为之一滞。
谁也没料到,堂堂正二品兵部尚书,竟会亲自下场!
陆远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他看着赵铁牛,语气平淡如闲谈:
“你想跟神机营较量?可以。”
陆远冲他招了招手:“不过,你得先赢过本官。”
赵铁牛愣在原地。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年轻官员,眼底压不住狂喜。
在他看来,陆远虽在北疆立下大功,但靠的是火器犀利。一个文官出身的尚书,就算练过几天拳脚,又能有几斤几两?只要自己手下留情,不把人打坏,不仅能挣足面子,还能让旧军的弟兄们狠狠出一口恶气!
“尚书大人,拳脚无眼,若是伤了您,标下可吃罪不起!”赵铁牛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
“少废话。拔掉枪头,用木杆。”陆远负手而立,连个起手式都未摆出。
赵铁牛见状,心头火起,只觉受到了莫大的轻视。他一把扯下枪头的铁刃,双手握住粗如儿臂的白蜡木枪杆,大步跨入校场中央。
“好!铁牛,给尚书大人露两手!”
“让神机营的弟兄们开开眼!”
旧军阵营中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在他们眼里,这场比斗的胜负早无悬念。
反观神机营这边,三千士卒依旧保持着严整队列,宛如三千尊铁塔般纹丝不动。唯有站在最前排的王虎等人,看向赵铁牛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怜悯。
点将台上。
徐达有些担忧地探出身子:“蓝玉,陆尚书一个读书人,这要是有个闪失……”
蓝玉却一屁股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不住那股子看好戏的笑意。
“闪失?老哥哥,你怕是忘了,在京郊炼钢场,是谁徒手掰断了老子那把百炼钢刀的。”蓝玉悠哉地喝了一口热茶,“咱们就擎好儿看吧,这头蠢牛,今日算是撞上活阎王了。”
校场中央。
赵铁牛胸膛高高鼓起。他未敢轻敌,一上来便亮出看家本领。
“大人,得罪了!”
伴随一声暴喝,赵铁牛双足重重蹬地,庞大的身躯势若疯牛般冲了出去。他双手握枪,腰部发力,那根坚韧的白蜡木杆在半空中抖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取陆远胸膛。
这一枪势大力沉,若是扎实了,哪怕没有枪头,也能当场震断常人的肋骨。
周围的旧军将士纷纷屏住呼吸。
枪杆距离陆远的胸膛已不足半尺。
狂风卷动陆远的黑色短发,他立于原地,脚下未挪动半寸,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