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别全打死了,都是挖矿的劳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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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台威远牌蒸汽牵引车爆发出沉闷的轰鸣,黄铜排气管喷吐出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沉重的特种钢履带在冻土上碾压向前,蹚开齐膝深的积雪,碾过前方堆积如山的尸体。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声中,阻挡在履带前的一切——折断的长矛、破裂的皮甲,连同科尔沁骑兵残缺的尸首,统统被钢铁巨兽碾成了掺着血水的烂泥。
老赵头在驾驶室里满脸煤灰,缺牙的嘴咧得老大,他一把将锅炉压力阀推到红线边缘,扯着嗓子吼道:“烧!给我狠狠地烧!把煤都填进去!”
牵引车以蛮横的姿态,朝着溃逃的科尔沁残兵一路狂飙追击。大地的震颤声紧紧咬在鞑子骑兵的脚后跟上。
永昌侯蓝玉拖着缠着白纱布的右腿,稳稳跨坐在战马之上。他目光扫过前方被蒸汽战车吓破胆、只顾没命逃窜的鞑子,眼底透出旧时代悍将的狠厉。
“大明骑兵听令!”蓝玉一把拔出腰间的百炼长刀,刀锋直指前方,声若洪钟,“从两翼包抄掩杀!给老子把这群丧家之犬往中间赶!谁敢放跑一个,老子砍了他的脑袋!”
“杀——!”
三万大明精骑分作两股黑色洪流,借着蒸汽战车开辟出的平坦通道,从两翼呼啸而出。明军骑兵士气高昂,挥舞马刀,对那些因马匹力竭或受惊而落单的溃兵进行收割。
头颅在雪地中滚落,鲜血染红了冰原。明军不给敌人半点喘息与重新集结的机会,犹如驱赶羊群的牧犬,将散落的鞑子紧紧压缩在蒸汽战车正前方。
逃亡的鞑子骑兵频频回头,满脸绝望。
他们身下的蒙古马,曾是这片草原上最耐力持久的坐骑。但此刻在极寒深雪中全速狂奔了这么久,已经跑得口吐白沫,鼻孔喷着粗重的白气,步履蹒跚,随时都会倒毙。
然而,当他们回头望向身后时,只见那群吃煤喝水的铁疙瘩根本不知疲倦。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伴随尖锐的汽笛声,越追越快,距离不断拉近。
“跑不掉了……长生天抛弃我们了……”一名鞑子百夫长凄厉哀嚎,他的战马前蹄一软,将他重重地摔在雪地里。还没等他爬起来,沉重的钢铁履带已经在他的惨叫声中碾压而过。
蓝玉骑在马背上,冷眼注视着明军这种摧枯拉朽的追击方式。他吸进一口夹着硝烟味的冷空气,握着马刀的手微微发颤。
他曾是大明首屈一指的骑兵统帅,做梦都想在马上建功立业。但现在,他心中对旧式冷兵器战法的最后一点眷恋,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没用了。”蓝玉喃喃自语,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在这些吃煤的机器面前,骑兵的速度和耐力,简直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镇远伯说得对,时代变了。”
与此同时,坐在牵引车挂车上的神机营士兵们,却过着截然不同的日子。
厚实的钢板挡住了刺骨寒风,挂车中央还生着取暖的煤炉。总旗刘大彪用匕首撬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罐头,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他用刀尖挑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真他娘的舒坦!”刘大彪含糊不清地骂道,“这帮鞑子跑得也太慢了,老子一盒肉都没吃完,车就快压到他们脚后跟了!”
旁边,一名年轻的神机营士兵咽了口唾沫,慢条斯理地举起手中的燧发枪。他将枪管架在车厢边缘,眯着眼瞄准前方几十步外一个落后的鞑子。
“砰!”
枪口喷出一股青烟,那名鞑子惨叫一声,后背爆开一团血雾,一头栽下马背。
“好枪法!”刘大彪哈哈大笑,把肉罐头递过去,“赏你一口!”
挂车上,士兵们的笑骂声在风雪中飘荡。他们一边吃肉罐头补充体力,一边轻松地点射溃兵。这种降维打击带来的碾压感,让每一个大明士兵都大呼痛快。战争对他们来说,不再是饥寒交迫的苦役,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清扫。
头车高耸的指挥台上,陆远大红斗牛服猎猎作响。他左手托着银壳怀表,右手拿着望远镜。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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