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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拿过兵器犯边的人不配活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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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清楚了!查手!虎口有茧的,是拿刀拿弓的兵痞贵族,就地处决!手心有茧的,是干苦力的牧民奴隶,留下一条狗命去挖煤!细皮嫩肉的,一律砍了!”

王虎那如奔雷般的吼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震得那些跪伏在地的俘虏浑身发颤。神机营的将士们端着装配了三棱军刺的燧发枪,宛如一群没有感情的钢铁杀戮机器,大步踏入那黑压压的俘虏群中。

“翻过来!手翻过来!”

神机营总旗刘大彪一脚踹翻一个企图缩着手的鞑子汉子,粗暴地扯过对方的胳膊。那汉子手掌摊开,虎口处赫然结着一层厚实发黄的老茧,食指指腹也满是磨损的痕迹。

“虎口有茧,弓马娴熟。拖出去!”刘大彪面色冷酷,一挥手。

两名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汉子的胳膊就往外拖。汉子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在雪地上拼命乱蹬,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将军饶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阿妈,还有三个没车轮高的孩子啊!我愿意给大明当牛做马,求求你们别杀我!”

他的哭喊声像是一个信号,引爆了俘虏营里的恐慌。成千上万的北元残兵和东部科尔沁、朵颜卫的牧民,看着那些被查出虎口有茧的同族被一批批拖向行刑阵地,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磕头声如捣蒜般密集响起,额头砸在坚硬的冻土上,砸得鲜血淋漓。哀嚎声、求饶声、夹杂着生涩的汉话和草原土语,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大明爷爷开恩呐!我们也是被大汗逼着来的!”

“我不想死!我能干活,我力气大得很,留我一命吧!”

面对这惨绝人寰的求饶场面,神机营的将士们面容冷峻,不为所动,依旧机械地执行着查手的命令。但外围负责警戒的几名旧军将领,见这成片成片被拖出去准备处决的青壮年,脸上却露出了迟疑与不忍。

千户赵大牛咽了口唾沫,望向那群被按在雪地上的鞑子,粗糙的大手在甲胄上搓了搓。他大步走到高地边缘,单膝跪在陆远面前,拱手抱拳。

“伯爷……”赵大牛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底下这些鞑子,虽说犯了咱们大明的边界,但好歹也是几万条精壮汉子。就这么全杀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陆远正端着老赵头递过来的黄铜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吹着水面上的茶叶。闻言,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大牛见陆远没说话,壮着胆子继续劝道:“伯爷您想啊,西山铁矿正缺人手,这几万张嘴虽然能吃,但要是全押回去做苦力,拿鞭子抽着他们干活,一年下来也能给大明省下不少雇工的银子。再说了,他们哭喊着上有老下有小,模样也着实可怜……”

“可怜?”

陆远停下吹茶叶的动作,面无表情地放下黄铜水壶。他转过头,目光森寒。

“赵千户,你是不是以为,大明的军粮是大风刮来的?”陆远声音生硬,像是在核对一笔满是坏账的账本。

“几万个随时会咬人的狼,押解回京要走上千里路。这一路上得派多少兵马看押?得消耗多少粮食草料?万一中途哗变,大明将士又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

赵大牛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冷汗。

陆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握住腰间的刀柄。

“铮——”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中,长刀出鞘,刀尖直指下方那群哭天抢地的俘虏。

“大明的规矩,就是拿过兵器犯边的人,不配活着。”陆远冷酷宣告,字字句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将领的耳中。

“大明不养随时会反噬的狼。你同情他们上有老下有小,那大明边关那些被他们劫掠屠杀的百姓,谁来同情?那些被他们抢走粮食、冻死在冬夜里的大明孩童,谁来可怜?”

陆远跨前一步,猩红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指着下方,语气坚定:“传我的军令!凡是高于车轮的男丁,只要是虎口有茧、拿过刀弓的鞑子,一个不留,全部物理超度!”

“西山铁矿只要听话的劳力,不要随时会反噬的狼!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动了妇人之仁,我连他一块儿砍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慑住了所有旧军将领。赵大牛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请罪,退回了队列之中。

站在一旁的永昌侯蓝玉,眼睛紧盯着陆远那挺拔的背影,心头一阵狂跳。

蓝玉打了一辈子仗,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但他自问,若是换作自己面对这几万放下武器、跪地求饶的俘虏,多半也会选择挑出一批精壮充作奴隶。毕竟,这是草原上千百年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但现在,听着陆远那套残酷的“成本核算”与“物理超度”论调,他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蓝玉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没有出声阻止。他俯瞰下方那些鞑子,脑海中浮现出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长达千年的血腥拉锯。今天打服了,明天他们缓过劲来,又会骑着战马南下打草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想要彻底终结这种轮回,唯一的终极解决逻辑,就是从根源上摧毁他们的战争潜力,不留下一颗战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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