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八百多万两银子,这买卖做得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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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京郊西山工业区。
这里已经停工了好几天。因为江南原料商的恶意断供,高炉被迫熄火,工匠们只能坐在凉透的铁砧旁唉声叹气。
首席大工匠老赵头蹲在熄灭的炉膛前,急得满嘴都是燎泡。这几天他连饭都吃不下,看着那些报废的特种钢水,心疼得直掉眼泪。
就在这时,一队神机营的骑兵护送着十几辆重型四轮马车,轰隆隆地冲进了西山大营。
王虎翻身下马,将手里那份盖着镇国公金印和皇家银行大印的拨款文书高高举起。
“国公爷有令!”
王虎的声音像洪钟,传遍了整个西山:“现银已到!精煤生铁管够!即刻恢复生产!”
马车上的油布被掀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官锭雪花银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上等精煤。
老赵头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些真金白银和燃料,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钱来了……原料来了……”
老赵头从地上蹦起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呐喊:“点火!快给老子点火!把鼓风机拉满!”
沉寂了数日的西山工业区沸腾了。
成百上千的工匠欢呼雀跃,赤着膀子冲向各自的工位。
火把扔进炉膛,上等的精煤被源源不断地送入其中。巨大的高炉重新喷吐出橘红色的烈焰,炙热的温度再次笼罩了这片土地。
“哐当!哐当!”
沉重的铁锤砸在通红的钢锭上,火星四溅。
齿轮咬合的摩擦声、蒸汽管道的排气声、工匠们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西山工业区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
大明工业的心脏,在停跳了几天后,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强劲的跳动。
与此同时,大明皇家银行地库内。
陆远依然站在那座银山前。
他看着系统资金栏里被不断涌入的现银推至满额的庞大数字。
那些曾经试图阻挡历史车轮的江南士绅,已经变成了菜市口的一地无头尸体。而他们留下来的财富,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大明新军的火枪、大炮和蒸汽机。
陆远满意地笑了。
这台吞噬金钱的帝国战争机器终于拥有了充沛燃料。
次日清晨,紫禁城奉天殿。
外面的寒风呼啸着卷过汉白玉广场,大殿内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满朝文武分列两旁,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双手拢在袖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前几日那些在朝堂上叫嚣着要暂缓新政、替江南士绅喊冤的言官们,此刻全都缩得像鹌鹑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金砖的缝隙里。
陆远身披御赐大红斗牛服,腰间挂着那把免死铁券,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中央。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红色账册,没有像其他官员那样跪地叩首,而是直接翻开账册,声音洪亮地向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汇报。
“陛下,江南十三家钱庄及涉案官员的家产,已由锦衣卫全部查抄完毕,连夜核算入库。”
陆远手指在账册上重重敲击,报出了一串让全场头皮发麻的数字:“此次查抄,共收缴苏州大通钱庄、聚丰钱庄等十三家底仓现银二百一十万两!金条折合白银八十五万两!”
“查抄右都御史赵卜柱、户部主事李德才等涉案官员家中浮财,共计现银一百三十万两!”
“此外,还有这些人在江南强占、兼并的水田地契八万余亩,和各大商铺、当铺的房契,按市价折算,至少价值四百万两白银!”
陆远合上账册,抬起头直视朱元璋:“各项相加,总计八百二十五万两白银!目前,所有现银已尽数押入大明皇家银行地库。原料商的断供契据已全部销毁,西山工业区的精煤生铁恢复供应,高炉已重新点火。皇家银行现银充足,挤兑危机彻底解除!”
这番话一出,奉天殿内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八百二十五万两!
大明朝一年的国库岁入才多少?这群平时在朝堂上哭穷、连几两银子的税都变着法子逃避的江南士绅和贪官,家里竟然藏了这么庞大的一笔巨款!
景川侯曹震站在武将队伍里,瞪着一双牛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奶奶的!这帮狗娘养的文官,平时天天弹劾咱们武将吃空饷,合着他们自己把大明半个国库都搬回家了!”
文官阵营里,好几个平日里和赵卜柱走得近的官员,听到这个数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冷汗顺着额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们心里清楚,这八百多万两白银的背后,是几十颗在菜市口滚落的人头,是十几个江南名门望族的灰飞烟灭。
陆远站在御阶下,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文官,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弄。
“陛下,这群人自以为聪明绝顶,算盘打得震天响。”
陆远把玩着手里的账册,用一种资本家复盘商战的口吻说道:“他们凑出十万两黄金,雇了二十四个顶尖死士在青衣巷设伏,企图从肉体上消灭微臣。结果呢?微臣站在这里毫发无损,连层油皮都没破,他们雇来的死士反倒成了微臣算账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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