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反客为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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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男人折回来了,他身后那帮人跟着,把大厅堵了半圈,货架边的灯管有一根在闪,把带头男人的脸照得一亮一暗。
他指着板墙问:“馆主。这墙后头藏着什么?”大林退后半步,背靠板墙,摸出本子写:“杂物间,发霉。”“霉”字的最后一横拖长了,划掉重写还是歪,大林举着本子挡在脸前,眼睛从边缘上方露出来。
完了,通风口是谁没封死?这墙不能动,动了里面那位出来,今晚一个都跑不了。先把“霉”字写端正,字好看了才糊得住人。
带头男人摇头:“通风口有风。这墙后头必有空间。”大林写:“这墙是我家的。”后半句没写:你当是你家呢。带头男人没接上话,腮帮子紧了一下,上前一步,鞋尖顶到他脚背前,把大林从头看到脚,换了个问法:“馆主,这门我今晚非开不可。你给句实话,到底怎么开?”
大林想了想,低头写:“隔壁药店底下才有防空洞。”又补一行:“我白天蹲过二楼,药店下水道口冒白气,
“你确定?”带头男人问,大林点头,李军碰了他一下,压着气问:“药店哪来的门?”大林把本子往前一送:“有。下水道也算个洞。”
白气?我编的。我白天蹲二楼看的是对面超市抢泡面,这谎撒出去,最好那边只有老鼠。洞这东西,我说它是防空洞,它就是。
带头男人回头看了眼药店方向,没说话。李军扫到大林本子上那行字,嘴唇动了动,憋住没笑。
沈吟开口,语调没起伏:“我白天见过,药店台阶下真有个铁盖。”大林笔尖一重,在纸上戳出一道口子。沈吟!我随口编的,你怎么还给我坐实了?还“真有个铁盖”?糟了,他们探出个铁盖,我圆不回来。他低头看那道划痕,涂成个小方块。
带头男人站了两秒,朝身后两人一摆手:“去药店,铁盖,掀开。”两人从墙角各拎一把铁锹走了。李军凑近,只用气:“没影了?”大林写:“走了。”
大林给沈吟使眼色,沈吟没看他,眼睑低着,大林想写“你疯了吗”,笔尖悬在纸上,最后写了个字,推给沈吟:走。
就盼药店灰浆,沈吟抱来一沓旧报纸,大林蹲到板墙前,抓灰浆拌水往墙皮上拍,把透光的细缝一层层糊死,灰浆掺了沙,抹上去簌簌往下掉,他蘸水一层层往上压,指头不打弯,抹不匀,横一道竖一道。
“糊厚点。”沈吟说,李军退开半步,上下打量那面墙:“你这手活,瓦工见了得递烟。”大林写:“我就是在抹墙。”
他给李军写:“再加水。稀点。”又添了一行:“稀得能淌。别搅成坨。”这是给墙补妆,算了,妆总比露强。他盯着自己那几根指头,越看越不像自己的。
“喂。”李军偏头说,“你骗他们去药店干什么,那边真有东西怎么办?”大林把那页翻给他看:“真有东西,正好替咱们探路。”
药店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刚叫他们掀铁盖,八成是它。没多久,去探的两人跑回来,话都说不利索:“底下真有东西,两双眼睛,往上顶!”
带头男人一把抓住那人:“什么?”那人结巴:“铁盖继续抹,力道重了几分。我这手,写什么灵什么。随口一个防空洞,他们给我探出个有眼睛的。行,去药店,离板墙越远越好,你们全去药店,我把这条缝糊完就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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