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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他无法接受,这种处心积虑的接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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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的第一句话,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审讯室里那虚假的平静。

“千面”脸上那副狂热而又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姜甜,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甜没有给他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继续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抛出了第二颗重磅炸弹。

“你们以为自己是追随神明脚步,净化时间线的圣战士兵。但实际上,你们只是‘教授’这个程序,为了维持自身存在,而不断汲取能量的‘耗材’。”

“每一次任务,每一次精神力的使用,每一次你们自以为是的‘奉献’,都在加速你们自身时间线的流逝,让你们的生命,以一种无法察觉的方式,走向枯萎。”

“耗材?”

“时间线流逝?”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千面”的认知壁垒上,让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都出现了瞬间的混乱。

“一派胡言!”他强作镇定,厉声喝道,“你休想用这种低劣的谎言,来动摇我的信仰!”

“信仰?”姜甜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你的信仰,就是让你在三十五岁的年纪,眼角就已经爬上了四十五岁才该有的皱纹吗?”

“还是说,你的信仰,就是让你在每一次午夜梦回时,都会因为害怕被组织‘优化’,害怕被彻底遗忘,而惊出一身冷汗?”

在“母亲”意识的帮助下,姜甜如同一个全知全能的先知,将“千面”内心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血淋淋地,剖析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

“千面”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精神防御,在姜甜这种洞悉一切的“上帝视角”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薄纸,不堪一击。

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是如何知道他加入组织的时间,如何知道他为了掩盖身体的衰老而偷偷使用违禁药物,甚至……如何知道他那个关于“被遗忘”的、最深的梦魇。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囚犯,被放在了亿万人的面前,进行公开的审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无法接受,自己处心积虑地接近,步步为营地算计,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早已是对方网中的猎物。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为之奉献了一生,甚至不惜背叛一切的伟大信仰,竟然……只是一个冰冷的、可笑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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