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开张在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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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这才转向慕容天,站直身,福了一礼:“多谢公子搭手,不然碧桃怕是要跌进河里了。”她抬眼看他,目光带着几分感激和打量,“我叫陈素娥,在码头边上住。方才多亏公子出手,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慕容天还了一礼:“在下姓慕容,名天,临安人氏,在城门口盘了间铺子,过几日开张。”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丫鬟,“陈姑娘不必客气。碧桃姑娘无碍就好。”
碧桃这时也缓过来了,朝他福了一礼,声音还带着几分余悸:“多谢慕容公子……奴婢差点就掉下去了。”
陈素娥看了看碧桃,又看了看慕容天:“慕容公子方才反应倒是快,像是练过的。”慕容天道:“凑巧罢了,正好离得近。”陈素娥没有再多问,又朝他点了点头:“慕容公子若是有空,改日来码头坐坐,家父在码头开了间米铺,也好当面道谢。”
慕容天道:“陈姑娘客气了。改日定来拜访。”陈素娥不再多留,带着碧桃继续沿着河堤往前走了。碧桃回头看了慕容天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被陈素娥轻声唤了一声便转回去了。慕容天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日光落在河面上亮晃晃的,那一绿一青两个身影沿着河堤慢慢远去,渐渐缩小成两个淡淡的小点。他心里默念了一遍——陈素娥,码头陈家米铺,有个丫鬟叫碧桃,每日傍晚来河边散步。跟周文斌说的对得上。
他没有多停留,转身往周府方向走去。
周府的门房认得他了,见他过来连忙迎上来:“慕容公子来了?大公子还没醒呢,昨儿醉得太厉害,您要是找大公子,怕是要等一会儿。”慕容天道:“不找大公子,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我想见周姑娘。有几句话想当面说——是关于铺子开张的事,想请她帮个忙。”门房愣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坦然不似有他,便转身进去了。
不多时门房出来了,身后跟着周文秀。她今日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整个人比昨日更清雅些。她在门内站定,没有迈出门槛,隔着门看了他一眼:“慕容公子找我?”
慕容天拱手道:“周姑娘。我在城门口的铺子四月初一开张,专做女眷的生意,卖的是临安那边时兴的文胸。铺子初来乍到,清江县的大户人家都不认识,想请周姑娘帮忙请几位相熟的夫人小姐来捧个场。不需要做什么,坐坐看看,若是觉得好,以后自然有生意。”
周文秀听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掂量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四月初一,我记下了。我跟我娘说一声,看能不能约几位相熟的夫人一起去。”慕容天道:“多谢周姑娘。”
周文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回了门内。淡青色的裙摆又一次消失在影壁后面。慕容天站在门口片刻,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去。
回到小院,玲珑正坐在廊下喝茶歇息,秋露和秋霜已经回西厢练算盘了。见慕容天进来,她放下茶盏:“少爷逛了一圈,可有什么收获?”
慕容天在她旁边坐下:“去码头走了一圈,碰见了陈素娥,她丫鬟碧桃差点掉河里,我拉了一把,说了几句话。又去了趟周府,请周文秀帮忙请几位夫人小姐来开张时捧场。”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元宝明日回临安找解语拉货,后天上架,四月初一开张。”
玲珑替他续了茶:“那少爷打算让秋露和秋霜什么时候开始站柜台?”慕容天道:“明日货到了之后先让她们认货,后天上架时跟着你学。四月初一正式开张,到时你带着她们站柜台。”玲珑应了,没有多问。
慕容天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把今天走过的地方在心里过了一遍——码头河堤上陈素娥福身道谢时的神色,桂花糕掉进河水里扑通扑通的声音,碧桃惊魂未定地攥着竹篮把手的模样,还有周文秀在门内答应帮忙时微微颔首的样子。一件一件,都在往前推。不急,四月初一之前,把该准备的事都准备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