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何雨柱要卖大碗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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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何雨柱将听筒轻轻搁回机座,转头朝着院外扬声喊道:“雨胜、雨强,你们俩过来一趟。”
喊声刚落,两道身影便踩着轻快的步子小跑进门,正是何雨胜与何雨强。
兄弟二人来四九城整整五年,早已褪去初来时的乡土青涩。
如今两人都在城里分到了住房,娶妻成家,日子过得安稳红火,彻底在京城扎下了根。
望着眼前意气安稳的两个堂弟,何雨柱思绪不由得飘回了1975年。
五年前的那个深秋,何雨胜、何雨强兄弟俩瞒着父亲何大胜,背着简单的粗布行囊,一路辗转跑到四九城投奔他。
兄弟俩站在四合院门口,脸上满是执拗与不甘,开门见山道出心声:“哥,我们不想再守着老家的田地过一辈子了。农村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了。”
彼时北方农村的光景,放眼望去全是清贫与拮据,单论吃食与收入,便能道尽底层农户的艰辛。
先说日常吃喝。整个村子以粗粮为主,白面、大米是实打实的稀罕物,寻常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
一日三餐,顿顿都是掺了大半糠皮、野菜的玉米面窝头、红薯干、杂面粥。
窝头质地粗糙,噎得人嗓子发疼,寡淡无味;稀粥更是“照得见人影”,半碗米半碗水,喝下去撑不了半个时辰就又饿了。
只有逢年过节、婚丧嫁娶,村里人才舍得磨上一点白面,蒸几个馒头、擀一顿面条。
猪肉更是金贵,生产队一年分不上几回肉,每户分到的肥肉寥寥无几,大家都抢着要肥膘,只为多炼出一点荤油,平日里炒菜能沾点油水。
平日里做菜基本就是清水煮青菜、腌咸菜,盐都要省着放,油星更是难得一见。
村里的孩子常年半饥半饱,面黄肌瘦是常态,能吃上一口白面馒头,都能开心好几天。
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份,口粮更是紧张,家家户户要挖野菜、捋树叶掺进粮食里果腹,饿肚子是常有的事。
再算一年的收入...当时农村实行集体挣工分的制度,壮年劳动力下地劳作一天,满工分也就十个工分。折算下来,十个工分大概能换到七八分钱。
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劳力,全年风雨无阻下地干活,满打满算一年能挣三千多个工分。
扣除全年分到的口粮、柴草、自留地抵扣的份额,到年底生产队统一结算分红,一户壮劳力全年到手的现金,普遍只有二三十元。
若是家里老人多、孩子多,劳动力单薄,工分挣得少,到了年底非但拿不到现钱,反而还要倒欠生产队的款项,也就是村里人常说的“缺款户”。
一家人全年攥在手里的活钱,连添置一件新衣裳、买几斤粗盐煤油都要反复盘算,更别说攒钱、出门闯荡。
守在村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混个温饱,想要改变命运,难如登天。
何雨胜、何雨强这哥俩,要是一次都没见过四九城的好日子,那样的话,他们守着黄土坷垃,一年到头粗粮野菜,肚子填不饱,手里挣不下几个钱,兴许也就认命了。
可偏偏他俩进了城,见了高楼、电车、百货大楼,吃了白面馒头、红烧肉,知道了人还能活成这样...再回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天挣那几个工分、年底到手二三十块,怎么可能甘心?
五年前,小哥俩背着老爹何大胜,偷偷跑到四九城投奔何雨柱,哭着说再也不想回村里受那份罪。
那时候何雨柱正好缺人手,看他俩实诚、肯下力,就把人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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