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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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原本选定的关门就是柱子。
其他几位师兄,恐怕只是个陪衬。
一位满脸横肉的壮汉往前跨了一步。
“师父,您这话就见外了。”
“那杂种敢算计咱们最小的师弟,这不是明摆着嫌咱们师门拳头硬吗?”
“平时总以为咱们只会颠勺切菜?”
壮汉咧嘴一笑,露出黄牙,“今天不废了他一条腿,我这些年肉都白吃了!”
话音未落,几人已经动如脱兔。
目标明确,直扑易中海家。
刘海中和阎埠贵反应极快。
两人挤进人群,伸手拦在前面。
“且慢!”
“怎么?想跟那个老王八穿一条裤子?”
大师兄眼神阴鸷,死死盯着两人。
阎埠贵吓得脖子一缩。
连摆手都快成了条件反射。
“误会!全是误会!”
“我们是管片的大爷,院里有动静,总得问清楚原委吧?”
“是他!”
吴全有突然一指阎埠贵,瞳孔骤缩。
“好小子,躲这儿呢?”
“你自己送上门,正好一起收拾!”
阎埠贵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搞错了吧?”
“我不认识你啊?”
吴全有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
“不认识?”
“何大清死后,我进院子不下三次。”
“两次都是你,还有屋里那位‘老太监’,外加一个叫贾东旭的小子。”
“你们一口咬定柱子跟他爹去了保城。”
“现在,告诉我,贾东旭住哪?”
何雨柱抬手指向一处院落。
“师父,就那儿。”
“叫贾东旭。”
“这孙子借了我不少钱,至今没还。”
吴全有冷笑一声。
随手点了两个徒弟。
“去,把那个贾东西给我揪出来。”
“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抵赖。”
说完,他又瞥了阎埠贵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警告。
阎埠贵后背瞬间湿透。
记忆终于对上了号。
这是柱子的亲师父!
何大清走后,吴全有四度登门。
自己亲眼见过两次。
每次都是易中海塞钱封口。
这次,他也只是点头默许,没多嘴一句。
如今看来,这笔账,迟早要算。
“老贾!快上来啊!”
“你儿子要被了!这帮人简直是强盗,专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求求你,赶紧把他们弄走,救命啊!”
哭声尖锐刺耳。
何雨柱带着两个师兄刚转过街角,就听见贾张氏那熟悉的哭丧调子。
……
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一路直奔保城第一纺织厂。
路线是他在街道办查清楚的。
下了火车,他没犹豫,拦了辆三轮车,直奔厂门口。
保卫科的干事正坐着喝茶,抬头看见两个年轻人站在面前。
何雨柱没废话,直接掏出介绍信拍在桌上。
“我是何大清在四九城的孩子。”
干事一愣。
这名字在厂里太响亮了。
谁不知道何师傅手艺顶呱呱?
家里办酒席、红白喜事,全指着何大清掌勺呢。
厂里上上下下,跟他关系都铁得很。
干事看完证件,眼神变了。
他也没多问,起身就往厨房跑。
此时,何大清正带着几个徒弟练刀工。
听见保卫科的人喊他,他还以为是要留饭。
满脸堆笑地走出来:“怎么着?今晚科长有局?”
干事摇摇头,神色严肃。
“不是吃饭。
您家里的孩子找来了。”
何大清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您在四九城的儿女,就在大门口等着呢。”
何大清脑子嗡的一声。
他甚至来不及换衣服,撒开腿就往门口冲。
路上碰见熟人打招呼,他眼皮都没抬。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两个身影。
离大门越来越近。
何大清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雨水一眼认出了那个佝偻的背影。
她刚想迈步冲过去,手腕却被何雨柱死死攥住。
十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