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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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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借了秤,搭了桌子,声音一沉:“上次办喜事,我就说好了,每家都有回礼。”

他扫了眼众人:“我这人脾气差,办事也糙,但打人从不偷偷摸摸。

就像刚才打易中海,明明白白。”

他盯住易中海:“第一次打你,是我正火着,你凑上来瞎掺和,活该。”

易中海赶紧摆手:“真不该,我认打。”

“第二次,**,”

赵虎眯眼,“谁都知道为啥,你说该不该打?”

“该。”

易中海低头,声音发虚。

“还有这位老嫂子。”

赵虎转向聋老太太,“我头回进院……”

“赵长官,别说了。”

老太太哆嗦着,“那回我认罚,可上次刺杀您,真不关我事。”

赵虎点头。

早前查过,那几天她根本没出过门,证据确凿。

可人到底是谁?

眼下不琢磨这个。

他抬手一挥:“我赵虎穷是穷,可不稀罕你们这点小钱。”

底下人脸一红,有人偷瞄一眼,心里嘀咕:还真不是冲着礼金来的。

当初就说过,随不随都行。

可看到阎埠贵掏了一大堆,谁还敢少?

转头一看,众人都瞪着阎埠贵。

那人缩了下脖子,差点咬到舌头。

赵虎咧嘴一笑,拍了下手:“本来想退礼,可退了不吉利。

干脆用回礼补上,让大家不吃亏。

这钱都是大伙儿一滴汗一滴血挣的。”

“现在粮紧,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我托人弄了些米面,虽不便宜,但也不算贵。

大米白面都有。

上次来吃席的,一个大洋五斤;没来的,十斤。”

众人没吭声,也没敢吭声。

谁不想多拿点?一洋五斤,省着点卖还能赚。

“阎埠贵、老太太,你们俩随礼最多,先上来签字领粮。”

“阎埠贵一条小黄鱼,回礼一百五十斤。

白面大米随便挑。”

袋子一掀,雪白的米面堆成山,连空气都香得发甜。

阎埠贵盯着那堆白花花的粮食,心一抽,像是被刀割了。

“赵长官……能不能换成二合面?咱家吃得惯这个。”

赵虎听了直笑:“老阎啊,这不是为难我嘛。

二合面真不好搞。

你凑合吃点好的,别心疼。”

阎埠贵咬牙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早知道就该多送条鱼!

四合院里热热闹闹,领粮的人笑得眼都弯了。

有人羡慕阎埠贵,死抠门居然能捞这么多;有人庆幸自己当初没小气,不然封城时怕是连锅都揭不开了。

何大清捧着两袋粮,默默往屋走。

他想起赵虎请他掌勺,给了十块大洋,结果随礼还倒贴五块。

出力又出钱,心里憋了好一阵子。

可后来人家给建房工人做饭,一天一块大洋,还管饭,连两个孩子也一起喂饱。

这日子,哪还过得下去?

“唉,赵长官霸道是霸道了点,可这人实在,办事敞亮,不像那些藏头露尾的邻居。”

他把粮放进仓,蹲下身子,看着儿子何雨柱。

“柱子,你瞧见没?做人就得像赵长官那样,打人打得明明白白,做事也干得清清楚楚。”

“你一直觉得他坏,可看看这些粮,再想想咱爷俩和雨水天天吃的,听听他说话的样子——他真算坏人?”

何雨柱低头扒拉衣角,手指拧成麻花。

何雨柱瞪着老爹,声音一梗:“他打老太太,你让我闭嘴?老头子都快站不稳了,还动手,这算什么?”

“还有,人家才二十出头,易叔岁数能当人家爹了。

叫名字就叫名字,没点分寸,谁教的这一套?”

何大清手抖得厉害,指着儿子说不出话,脸憋成紫茄子,吼得像炸雷:“谁教你这些疯话?敢跟赵长官平起平坐?吃人家饭,骂人家锅,你就是白眼狼!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

“今天不揍你,我就不姓何。”

皮带甩出来,抽在身上啪地一声响。

疼得何雨柱直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可嘴硬得很,一句不认错。

院子里,老贾家分完米面,愣在原地。

几十斤白花花的大米和面粉堆在麻袋里,沉得压手。

前脚刚得罪了赵长官,后脚人家照样一碗水端平。

不记仇,也不偏心。

老贾搓着手,心里嘀咕:这人格局真不一样。

旁人也悄悄改了看法。

原先怕得要死,现在看着赵虎的眼神松了,脸上有了笑。

“虽说嗓门大,说话冲,可没欺负过谁。”

有人小声说,“还送粮来,这可不是坏人。”

心里的冰块慢慢化开,信任像春草冒头。

易中海攥着衣角,闷得喘不过气。

聋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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