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排练到此正式结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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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停在原地。
字幕机却抢先打印。
“主演转身肘击。”
五个冒牌演员按照预测贴近,主动撞向根本不存在的肘击路线。
“上坂。”
上坂堇抬笔敲向声纹分析平板边缘。
咚。
五个复制体统一转头。
慢了零点一秒。
杜明锋踏入西北角。
一号机正好转开。
备用机红灯熄灭。
白石低喝:“现在!”
领带封住驱动器发声孔。
ZIO基础表盘扣入。
转动。
没有音效,也没有粉色字符。
热量全部压进装甲内部。银黑装甲贴身落下,灼热气流灌入胸腔。
杜明锋吞下带着铁锈味的热气。
左肩部件传出急促轻响。裂纹沿胸甲边缘延伸,装甲内侧烫得伤口发麻。
不到一秒,所有镜头转回。
镜头内只剩一个完成着装的身影。
字幕机卡住了。
“主演完成……”
后面的字迟迟没有出现。
“动作没入镜。”
白石看着重新亮起的红灯。
“它没资格把变身写成结果。”
五个复制体一拥而上。
杜明锋没有抢攻。
上坂堇第二次敲响平板,他才朝前移动半步。
慢零点一秒。
第一名复制体按照旧数据出拳,拳头落在第二人肩上。
第三人提前扫腿,第四人当场失去平衡。
第五人跃至半空,落点却偏离了原本路线。
水树奈奈按住半张舞台平面图。
主演区内,五行相同的名字开始蠕动。
她用公章边缘压住墨迹,将五行名字一起推出主演区。
“未经学生会备案。”
公章落下。
“全部注销演员身份。”
砰!
红印盖住五行名字。
复制体胸口的名牌统一脱落。
“替补主演”四个字快速褪色。
森川手中的下半张图纸冒出黑灰。
他胸前的红蓝线路还在维持复制数据。图纸上的墨迹试图回流,却让没有恢复完整的“五”挡住。
“你不能注销舞台选定的演员!”
“这里是学校。”
水树奈奈把终止文件拍在图纸上。
“校园活动身份,由现实记录确认。”
她注销的不是复制体本身,而是它们未经备案的“替补主演”身份。
五个复制体依旧可以行动,骑士踢也没有停止。可失去统一角色,它们不再共享敌我判断。
半圆开始收紧。
五人跃上半空,各自选择距离最近的“假面骑士”。
五道暗红光芒从脚底亮起。
目标全是彼此。
杜明锋解开领带。
驱动器发声孔恢复。
他按下腰间的ZIO表盘。
“ZI-O!”
清晰的机械音盖过五道假声。
五个复制体的高仿驱动器传出刺耳破音。
森川胸前的红蓝线路开始逆流。藏在肉膜下的节目单核心受到数据冲突挤压,直接凸出体表,边缘裂开细缝。
森川变了脸色。
“你怎么知道核心在那里?”
杜明锋压低身体。
“你复制的,只是我做过什么。”
右腿仍在出血。
骑士踢早已录入旧数据。
所以这次,他没有跳。
装甲内部积压的热量汇入右臂,粉色光芒在拳锋上收紧。
“你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出拳。”
他反手转动驱动器。
“FINISHTIME!”
五个冒牌演员同步转动驱动器。
五道骑士踢从半圆外侧撞向中央。
杜明锋右脚踩住地面。
伤腿向下一坠。
他没有停。
全部必杀能量汇入右拳。
“TIMEBREAK!”
暗红光芒在舞台中央交错,五具高仿皮套撞成一团。
火光卷向上方。
森川面前再无肉盾。
杜明锋贴着舞台冲过撞击点下方。火光擦过头顶,右拳避开五道落空的攻击轨迹,准确命中森川胸前凸出的节目单核心。
咔!
粉色光芒向内收缩。
核心脱离森川体表。
拳锋继续推进。
红蓝节目单碎成数块。
紫色肉膜从森川肩背滑落,五具冒牌演员跟着倒在舞台中央。字幕机不断吐出空白纸,几台摄像机的画面统一变成雪花。
“追加排练终止。”
“Build解析进度:40%。”
黑色幕布落地。
排练室墙面恢复原位。
森川向前倒下。
杜明锋用右臂托住他,右膝砸在地上,这才没让他的头撞上舞台。
红蓝纹路仍留在森川手臂上,虽说退入皮肤深处,却没有消失。
水树奈奈拉动软尺。
一下。
停顿。
第二下。
“撤退。”
“收到。”
杜明锋吐出一口热气。
“我也不想继续拿命加戏。”
他把森川放到平地,装甲从左肩开始解除。
开裂的肩部组件闪过两次,提前熄灭。
ZIO基础表盘落入掌心。
原有裂痕旁,多出一道细缝。
白石从破碎的肉膜中抽出一张烧焦图纸。纸面中央画着红蓝双槽核心,旁边几条线路通往人体。
“这不是舞台设计。”
杜明锋看了两秒,把图纸装进金属隔离盒。
“很像Build的核心结构。”
他看向那些接入人体的线路。
“可它接的不是腰带,是人。”
上坂堇蹲在森川身边,把声纹分析平板的拾音头贴近他胸口。
第一组心跳逐渐稳定。
她正准备收回设备,屏幕底部跳出第二组波形。
咚。
停顿。
咚。
上坂堇抬起拾音头。
朝向森川时,第二组波形快速减弱。
转向断电的废弃后台,波峰立刻升高。
那不是森川体内的第二颗心脏。
声音来自后台。
那道心跳正在模仿森川。
而且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