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摄像头在等他露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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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量仅够越过第二道门,不许深入。”
杜明锋点头。
“听指挥。”
“最好是。”
上坂堇低下头,将音频拆成两层。
两句命令的波形很完整,尾端却附着同一段低频齿轮声。
她连续播放三次,用笔点了点中间的空白。
“命令是假的,间隔是真的。”
杜明锋凑近屏幕。
“什么意思?”
上坂堇静音两句命令。
剩下的低频断断续续,每隔一段便出现两次短震,接着一次长震。
白石听了几秒。
“像设备启动。”
“不是设备。”
杜明锋取出那块生锈怀表。
怀表靠近通讯器,逆行秒针随即加快。每逢长震,秒针都会停一下。
他把通讯器贴近左墙。
低频变弱。
转到右侧,齿轮声立刻清楚。
“后台深处有同源线路。”
上坂堇在白板写下节奏。
“短,短,长,停顿后开门。”
通道尽头的破幕布后,正好排列着三块颜色不同的墙板。
杜明锋停在原地。
“如果这是开门节奏,为什么藏在假命令里?”
“演员听台词,后台人员听提示音。”
白石拿起未联网的摄像机,对准墙板缝隙。
“那我们今天集体转行。”
杜明锋迈出一步,右腿当场发软。
高桥把他的左臂架上肩。
“你负责看,走路算我的。”
腰间软尺收紧一次。
水树奈奈留在第一道暗门外,一手控制软尺,一手查看森川的数据。
“伤口再裂,立刻回来。”
“收到。”
高桥看了眼清点表。
“登记什么?”
“现在写。”
杜明锋看向三块墙板。
“四人进入,水树奈奈留守。超过八分钟,按失联处理。”
高桥记下时间。
“记录完成。”
第一声短震传来。
上坂堇按下左侧墙板,随即松手。内部响起一声弹簧回弹。
第二声短震,她换到中间。
相同的回弹声再次出现。
长震响起,高桥按住右侧墙板。
墙板向内陷了一截,没再移动。
通讯器开始播报。
“主演,请立即……”
上坂堇抬手打断。
她将音轨延迟零点一秒重放,再放大三块墙板内的机械声。
前两次短震后均有回弹。
长震结束,却少了一声。
她圈住后面的空白。
“长震是保持,停顿才是放开。”
高桥看向她。
上坂堇点头。
他松开右手。
迟到的回弹声从墙板内部传出,右侧墙板随即下沉。
幕布后露出一道门缝,仅够一人侧身穿过。
白石看了眼时间。
“过去两分钟了。”
摄像头回传画面仍停在空皮套上。
紫黑纽扣的位置没变。
四人借镜头死角,越过第二道入口。
水树奈奈守在第一道暗门外,盯着森川,手里扣着软尺另一端。
白石最后一个挤过门缝。
未联网的摄像机抱在怀里,原始磁带正在转动。
杜明锋问:“画面还能撑多久?”
“不到八分钟。微型镜头过热会降帧。”
“够用。”
“说够用的人,通常都会超时。”
“监督的乌鸦嘴留在门外。”
门后是一条更宽的后台通道。
墙上挂满褪色剧照,演员的脸全被黑灰遮住。地面铺着旧红毯,尽头垂着两层幕布。
软尺贴墙绷直,余量见底。
杜明锋停下。
幕布后没有舞台灯。
一排排暗红眼睛逐个亮起。
高桥站在门口。
“那是观众席?”
没人回答。
红眼下方,座椅轮廓逐渐显现。每把椅子上都放着一张节目单。
第一排写着白石监督。
第二排写着高桥。
正对舞台中央的两张节目单,分别写着水树奈奈与上坂堇。
水树奈奈明明没有进来。
主位上放着最后一张节目单。
封面印着杜明锋的名字。
座椅背后,更多空白节目单自动翻页。
最后一排,一张空白节目单慢慢摊开。
墨迹从纸页顶端渗出。
先写下了一个“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