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没有人记得自己为什么坐上这趟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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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坂堇缩了缩脖子,抵御着扑进后颈的冷风。
「那时候根本没特摄剧组,这照片是真的。这流浪汉恐怕是系统早期遗留的观测者,但历史修正者把骑士们的脸『删』了。」
黑神真夜眉头一紧,凑近看了一眼。
突然!!
他身体猛的一僵!!
在照片最右下角的废墟阴影里。
有行极小、几乎跟背景融为一体的血红色代码。
就在黑神真夜视线扫过那一下。
他体内的「处刑员」体质,似乎跟代码产生某种诡异共鸣。
那行红字在他视网膜里自动高亮、放大!!
“测试批次:07。黑神真夜......未来处刑员候补,记忆植入完成。”
「咯吱......」
黑神真夜高大身躯剧烈摇晃了一下。
握着暗红手枪的右手捏紧。
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
「未来处刑员......候补??」
他盯着那行字。
呼吸急促的像个溺水的人。
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的未来记忆......我那些战死的同伴......全都是假的?!!」
极度愤怒跟自我怀疑交织在一块。
让他双眼一下通红!!
他跟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似的,咬牙切齿的低吼:「修卡......到底把我的人生当成什么了?!!」
「啪!!」
一巴掌拍在金属车厢壁上,水树奈奈毫不留情。
震的红色记号笔印迹都跟在跳动似的。
她冷冷的盯着黑神真夜。
「现在是发疯的时候吗??」
「你告诉我我是谁?!!」黑神真夜猛的抬头,迎上她视线,「你那么聪明,你告诉我,我脑子里的世界毁灭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不管你脑子里装了什么垃圾剧本。」水树奈奈毫不退让,指着地上照片,「我只看现实证据。」
「这张照片恰恰证明,你的『悲惨未来』是修卡强塞给你的恶意剪辑。你如果现在崩溃,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黑神真夜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看着水树奈奈坚定的眼神。
再转头看向车厢里,那些即使在狂风中东倒西歪、照样在拼命寻找现实坐标的普通人。
几秒钟的安静后。
他扯出个惨烈冷笑。
眼里的疯狂,在这冰冷逻辑跟周围人的挣扎下被强压下去。
他重新端平手里那把险些被捏碎的手枪,眼神重新变的冷硬。
另一边。
靠在门禁上的杜明锋看着这一幕。
默默转过身。
强忍着手掌灼烧感。
从已经变形的主机插槽里,硬生生拔出那张滚烫且沾满鲜血的学生证。
「奈奈。」
杜明锋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
水树奈奈快步走过去:「怎么了??伤口又裂了??」
「拿着它。」
杜明锋把那张代表着「最高管理员权限」的学生证,直接塞进水树奈奈手里。
滚烫的边缘,烫的她瑟缩了一下。
「你干什么??」水树奈奈一惊。
「我是系统认定的特异点,身上带着管理员权限。在这片盲区里,我就是最亮的活靶子。」
杜明锋咧了咧嘴,扯动嘴角淤青。
「如果我继续拿着它,列车就单独针对我进行物理清除了。把它混在你们收集的『现实物品』里,拿八十七个人的杂乱信息掩盖它信号。」
水树奈奈攥着那张带血卡片。
眼眶微红。
但她没废话,直接把学生证塞进贴身口袋里。
就在这时。
「滋啦......滋啦......」
车厢顶部的广播猛的爆出一阵让人牙酸的电流声!!
那个没有半点温度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
不带任何感情。
只有满满的恶意:
「无效人格回收程序,启动。」
「下一站:改造实验室。」
「喀啦......喀啦......」
门外。
黑暗连接处。
猛的传来阵沉重又密集的锁链拖拽声!!
杜明锋猛的抬起头!!
暗金色的预警雷达,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断腿站直身体,在心里暗骂了声该死。
那三个被强行休眠的昭和老前辈。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