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的是陆寻前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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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医师讲有效果,不过,只能缓解发病时间,却不能根治。前几日,我听到了圣木金水的消息,便去雅薰拍卖行试试运气。”
“于是,您便到拍卖行诈拍?”
“唉,那也是逼不得已,我已经对不起孩子她娘,我不能再对不起我女儿啊!还请恩公施舍一点圣木金水,我,我给你跪下了!”说完,陆寻还要下跪。
“老伯,万万不可!”安辰急忙扶起陆寻。
不过,情急之下,又忘记了自己是老者身份。
“这——”此时的陆寻却是听得异常清晰,惊疑之色爬上脸庞,“这老者怎会与自己如此相称?!难道他——”
烛火在破旧的陶盏中摇曳,将两张脸映得明暗不定。
安辰看着眼前的陆寻,心中一番悸动——此时,已没有隐瞒的必要。
“前辈,”安辰缓缓开口,露出原本清朗的嗓音,“实不相瞒,我就是安辰啊!”
“啊?”陆寻听了,身体猛地一震!
他瞪大眼睛,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安辰——先是惊疑,再是审视,最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你……你真是安辰?!”颤抖之声再次传出。
安辰不再犹豫,摘掉斗笠露出那张年轻、坚毅、此刻却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陆寻踉跄上前,枯瘦的双手抓住安辰的肩膀,浑浊的眼睛几乎贴上安辰的脸,一寸寸地看,一寸寸地辨认。
那眉眼,那轮廓,还有那股似曾相识的气息……
“真……真的是你!”老者的声音哽咽了,泪水从浑浊的眼眶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太好了!你还活着!还活着!”
他猛地抱住安辰,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这个少年就会消失。
那具佝偻消瘦的身体在安辰怀中剧烈颤抖,压抑了四年的愧疚、绝望、自责,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安辰没有推开。
他能感觉到衣襟被泪水浸湿,能感觉到这个老人浑身每一块血肉都在痉挛。
那种情感太过汹涌,太过纯粹——不是感激,不是庆幸,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罪孽得赦的解脱。
安辰鼻尖一酸——他想起了养父养母,那把最好吃的留给他的双亲,甘愿卖掉房舍而为他医治的双亲,总是极力维护孤儿尊严的双亲……
一个人,一个武修,无论能攀上多高的武道境界,若连身边人都无法守护,那力量还有什么意义?
陆寻前辈能为女儿诈拍,能为一线缥缈希望下跪乞求——这样的性情中人,我安辰怎能熟视无睹?
况且,陆寻前辈对自己还有知遇之恩——倘若没有那次夺草之旅,也许,《木神诀》不会眷顾于己,更别提这圣木金水……
恩情回转,皆是因果。
“老伯,”安辰轻轻拍他的背,声音坚定,“您放心,我会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萱儿。她的病,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
陆寻松开手,抹了把脸,眼中充满惊疑:“你……你是医师?”
安辰扶他在破木凳上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坐下,“坠崖后,我侥幸未死。”
安辰的声音很平静,“在崖底,我得到了一些机缘,后来有幸得到医术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