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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晚宴上的“好学生”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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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一栋半山别墅里。车停稳的时候,张博透过车窗看见门口停了好几辆豪车,车牌号清一色带特殊标识——都是精神系异能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默亲自来替他开门,笑容比昨天真诚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师,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您放心聊。我给您备了温的参茶,不伤胃的那种。”

张博下车,扫了他一眼:“你准备的茶我放心。”

陈默笑得越发温顺:“那当然,学生孝敬老师是应该的。”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大厅里灯光柔和,七八个人零零散散地坐在沙发和吧台边,见他们进来纷纷起身。张博挨个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数——来的人里,有三个是陈默过去三年“合作”过的客户,两个是被他脑控后强行洗脑的同行,还有一个是张博没见过的生面孔。

那个生面孔是个年轻女人,黑长直发,穿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安安静静地站在窗边。她看见张博的时候,眼神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张博认识她。或者说,原主记忆里有她。她就是林晚。

“唱唱:卧槽,林晚居然被陈默带来了!宿主你注意看她的眼神,有点飘,明显是精神指令还在生效。陈默这是故意把她带来当“展品”的,向全场展示自己有多“驯服”了一个S级竞争者。”

张博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吧台边坐下,朝林晚微微点头:“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晚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打招呼:“张教授……您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张博语气随意得很,“三年前你在全国精神系竞标赛上的表现很惊艳,我看了全程回放。那时候你说想跟我学脑域开发的技巧,后来怎么就没下文了?”

林晚的眼神又飘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那时候……后来……我改了主意。我觉得陈默的学术方向更适合我。”

她说“陈默”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一种机械的平直感,像是念一段被反复训练过的台词。张博听完,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探了出去,轻轻触了一下她意识表层那个被植入的“服从指令”。

指令的形态是一段螺旋状的异常精神波动,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自我认知中枢外面,像一条蛇勒住了猎物的脖子。张博不敢碰太多,只是观察了一下指令的“锁扣”位置,就收回了精神力。

位置找着了。峰会前一天再动手拆,拆早了陈默会察觉。

“陈默确实有本事。”张博朝她举了举杯,转移话题,“他能把这么多精神系前辈请来,面子不小。”

林晚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气泡水。她指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博瞥见了,但没点破。

陈默这时候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站在张博和林晚中间:“老师,林晚,你们聊什么呢?这么投缘。”

“聊你。”张博笑道,“说你面子大。”

陈默哈哈笑了两声,伸手虚揽了一下林晚的肩:“那当然。林晚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没有她,我好多项目都推不动。是吧,晚晚?”

林晚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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