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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三弟的进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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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笑了一下:“以前的事不说了,以后大家各过各的就行。老二的事儿我帮不上,你们也别让我帮。老三还小,我该照顾的地方照顾着。”

李桂花把十块钱收进围裙兜里,没再说话,但切菜的动作比刚才轻了很多。

张博在堂屋吃了碗面,跟张老栓聊了几句厂里的事。张老栓这回没提张建军的事儿,只是闷头抽烟,偶尔“嗯”一声。态度比以前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不亲热,但至少不甩脸子了。

临走的时候,张博在院子里碰见了隔壁王婶。王婶拉住他,压着嗓子说:“伟子,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一声——你二弟上个月去县里找活儿的时候,跟人喝酒,喝醉了在酒桌上骂你,说你当哥的不地道,抢他的前程。”

张博脚步一顿:“都谁听见了?”

“好几个人呢,还有别的村子的。传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说你二弟不懂事,你自个儿救的人换的工作,凭啥让给他?他不领情还骂人,这事村里人都替他臊得慌。”

张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王婶。”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村。十一月夜里的风硬邦邦的,打在脸上有点疼。张博骑了一段路,忽然停下来,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他自己买的,没瘾,偶尔抽一根。

“唱唱,你说老三还能救,老二是不是彻底没救了?”

系统沉默了几秒:“十六岁,说彻底没救有点早。但按原主的轨迹,他的本性就是自私加懒惰。没了你给他搭的梯子,他要么在底层挣扎几年醒悟过来,要么就一路烂下去。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他拖累你。”

张博把烟头掐灭在路边的土里,重新跨上自行车:“那我就看着他烂。不伸手,不心软,他好还是坏都跟我没关系。”

他蹬着车往县城的方向走。夜路黑漆漆的,只有自行车前灯照亮前面一小片路面。张博骑得稳当,心里也稳当。

回到宿舍已经快九点了。他洗了把脸,躺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林晓燕前两天还他的那本书——她借给他的一本小说,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本书好看,你看完跟我说说感想”。

张博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翘得老高。

“瞅你那点出息!一张纸条乐成这样!不过宿主我得说,林晓燕这姑娘靠谱。你要是跟她成了,这辈子的幸福指数能拉满。”

张博把纸条夹回书里,塞到枕头底下:“别急,我打算元旦的时候正式跟她表白。培训回来三个多月了,火候差不多了。”

“可以可以!元旦表白,开春订婚,秋天结婚,完美!到时候你工资也攒得差不多了,厂里还能分个筒子楼单间……宿主你这日子过得,原主看了得流泪。”

张博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他听着风声,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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