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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过期牌也开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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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剑冢第二扇门往里开了半寸。

旧调度室里的班次表有三层纸。

最上面是现在的线路,第二层是被覆盖的旧表,最底下那张纸边缘发脆,盖着十九年前的公交章。贺山用镊子把三层纸分开,露出一班只出不回的夜车。

发车时间、司机签名、乘客人数、到站时间全都写着,返程栏一直空着。站点一共七个,最后一站的名字被人用黑墨涂掉,只留下一个“城”字。

“这班车载过多少人?”赵准在通讯器里问。

“纸上写了三十六。”顾青禾答。

“能查到名单吗?”

“不能。”

周砚把那一栏圈起来:“不查名单。”

顾青禾点头,将线路、时间和人数列为公共记录,乘客身份列为不可追查字段。镇岳局联络组同意只读保存,天衍后台却要求补齐乘客信息才能打开完整档案。

“不开就不开。”周砚说。

旧调度室的站台门在这时响了一声。

门外没有站台,只有一条通向停车场排水沟的窄路。路边旧站牌自己亮起,第一站、第二站、第三站依次出现,到了第八秒,第四站的字少了一笔。

顾青禾把计时器放在地上:“别追。”

周砚沿着排水沟走到站牌旁,脚尖落在灰线外,做一次本人脚位复演。第一秒,站牌亮;第五秒,第四站的字又少一笔;第八秒,平台把他的动作写成未完成。

余数池里有0.02内息余数的细流靠近。周砚只接自己那一段,其他灰点锁在来源栏。

站牌上的“城”字变成了“玩家城”。

谢临渊从通讯器里传来声音:“它在拿你的记录补路线?”

“它在找一个能把返程写上的人。”

“你能写吗?”

“我没坐过这班车。”

周砚没有补那一栏。站牌继续向下刷新,最后一站的到站时间显示明天凌晨,返程栏仍是空白。

贺山从调度室里拿出一只旧车票,票面没有座位号,背面压着三毫米的折痕。

“这票谁保管过?”

“先别问人。”周砚接过车票,“看它去过哪儿。”

车票的纸张批次与旧粮站灰箱附页一致,边缘沾着一点玩家城常见的白粉。镇岳局把车票装进证物袋,标注为路线物证,不赋予乘客身份。

旧屏幕上的班次时间往前跳了一分钟。南巷、玩家城和河口废粮仓的灯光在同一刻闪起。

平台提示:历史记录待回收。

周砚把手从站牌上收回。它想要一条返程,他现在只能给它留下出发和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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