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拒绝过线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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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渡点头,把观察牌往自己身旁拉近。系统日志记录:来客本人拒绝过线,拒绝有效,退出线保留。
周砚做本人脚位复演,余数池增加0.02武学余数。程渡的缺角车票没有转化成奖励,灰线在站牌底下停了很久。
半夜,票角上的日期又清晰了一次:十九年前的明天,正是旧学校放学的那天。
学校看台下的木牌多出三十六道浅槽。
校方把操场封到第二天放学后,顾青禾只允许镇岳局、校医和两名场地老师进入。学生社团的活动照常取消,所有告知都写成“设备维护”,没有把来客和旧门楼消息传出去。
贺山戴着手套把木牌翻到背面,浅槽从左到右排成六列,每列六格。每格旁边都有一个小孔,像曾经插过木筹。
校方拿来一盒旧木筹,木筹的长度与浅槽相同,颜色却深浅不一。顾青禾只允许在桌面上比对,不让任何人把木筹插回木牌。程渡看了一眼,报出第七格的过站顺序,沈归舟则认出最后一列属于回线。
周砚把木筹编号贴好,确认每一根都能撤回,才让现场继续。
“这要是考勤表,缺勤率挺高。”他说。
顾青禾把木牌接过来:“别把人写成缺勤。”
“我说的是木筹。”
周砚沿浅槽看了一遍,发现第七格最深,旁边刻着“过站记录员”。程渡站在黄线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那个位置。
“我不在这里报站。”他说。
“你认得职务,不认得地方?”周砚问。
“站台很多,木牌只有一块。”
校医拿来旧社团活动表。十九年前的那天,操场有广播体操、校队训练和家长等候,放学后没有安排额外课程。顾青禾把活动时间与广播影子出现时间叠在一起,操场的半式正好落在最后一批学生离开后的第八秒。
“不采学生动作。”她强调,“空场监控足够。”
周砚在跑道外复演六个浅槽对应的脚位,每一格只走到停点,不补后续。第七格落脚时,木牌上的旧灰顺着槽口往外流,操场中央的影子重新抬起手臂。
程渡突然报出一串站号:“一、三、四、七、九、十二。”
沈归舟站在看台另一侧:“你报的是过站顺序。”
“你记得的是引路顺序。”
两人的话没有重合。周砚让他们各自指位置,沈归舟指向看台出口,程渡指向操场边的旧广播箱。两处之间隔着一条现行跑道,跑道中央正是半式影子的停点。
周砚把两条线分开标记。本人复演只留下0.02体魄余数,学生和旧班木牌的灰点全部封存。
天黑前,校方把木牌收进空柜,柜门上贴了本人签字和两层封条。离开操场时,周砚回头看见第七道浅槽旁多了一行细字:
【过站记录员,已到,未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