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沈妄主动约诊,与变态心理医生的博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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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表情解析:左侧咬肌收缩,防御机制启动。”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
安娜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秦先生只是热心医学研究的赞助人。”
“赞助你搞活体实验?”
沈妄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出那个金属打火机。
没点火,金属盖子在手里“咔哒”一声弹开。
火星在昏暗的诊室里一闪而过。
“十年前。”
沈妄盯着安娜的眼睛。
“楚轩在你这儿听了三十七天的节拍器。”
“你告诉他,血是肮脏的,肢解肉体是一门艺术。”
“两个月后,他拿着剁骨刀走进了废弃烂尾楼。”
安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腹无意识地用力按压着手背。
沈妄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步步紧逼。
“秦狂那个地下狩猎场。”
“徐耀在京郊别墅里的那些战利品。”
“安娜,这都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完美标本。”
沈妄拿着打火机的手指,重重敲在玻璃茶几上。
“笃,笃。”
声音敲碎了安娜苦心营造的舒缓节奏。
“你拿着秦家的黑钱。”
“把这群权贵子弟当成小白鼠,圈在你的培养皿里。”
沈妄声音压低,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催化他们心底的恶念。”
“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连环杀手、变态狂魔。”
他冷眼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女人。
“社会学实验好玩吗?”
“那些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实验损耗耗材?”
安娜彻底不笑了。
那张知性优雅的脸,像是被撕掉了一层面具。
露出底下冷硬、病态的苍白。
“微表情解析:瞳孔扩张,呼吸频率每分钟升至二十二次。极度暴怒。”
她引以为傲的秘密,被沈妄几句话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你调查我。”
安娜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那种刻意放慢的语速荡然无存。
“你在网上兴风作浪,逼死那么多人。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
安娜胸膛剧烈起伏。
白大褂的领口跟着抖动。
“那些蝼蚁本来就该死!他们为了钱、为了名利,心甘情愿地凑上来。”
“我只是帮那些权贵释放了天性。”
“人类的进化,本来就需要淘汰那些没有价值的垃圾!”
她盯着沈妄,眼底爆射出疯狂的狂热。
“沈妄,你和我是一类人。”
“你把那些明星和高官送进监狱,你在屏幕后面看着他们身败名裂。”
“你也在享受这种主宰别人生死的快感!”
沈妄靠回椅背。
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咔哒”一声,合上金属盖子。
声音清脆。
“我跟你不一样。”
沈妄看着她,眼神像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不把人当老鼠。”
“我只杀吃人的鬼。”
安娜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收敛。
脸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像一块干裂的老树皮。
她不再说话。
深深地吸了一口屋里甜腻的香薰空气。
缓缓拉开手边办公桌的第一层抽屉。
木质滑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她放下咖啡杯。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古董怀表。
金属表壳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
一根细长的银链缠在她的食指上。
怀表悬在半空中。
开始左右摇摆。
“滴答。”
“滴答。”
清脆的机械走时声,在绝对隔音的房间里响起。
声音不大,却精准地穿透了沈妄的耳膜。
怀表反射着壁灯的黄光。
在沈妄眼前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光弧。
安娜死死盯着沈妄的眼睛。
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沈先生,你心里也藏着一头野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