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扬州十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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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钦安殿院内的一众宫廷太监,瞬间胸腔发烫、腰板下意识挺直,心底生出一股极致的傲然与悲壮。
世人皆轻阉人,可国难当头,百官逃窜,唯他们阉人赴死!谁敢再说他们是没软子的男人?!!!
反观站在一旁的文武百官,所有人瞬间面如死灰、无地自容。
滚烫的羞愧、刺骨的愧疚瞬间淹没众人。他们看着光幕里四散逃亡的文武官员,再看看舍身护主的宦官,一张张老脸血色尽褪,再也抬不起头。
不知是谁率先屈膝跪地,以袖掩面,失声痛哭。
下一瞬,满朝文武、勋贵老臣、边关武将尽数跪倒在地。
须发皆白的忠义老臣哭得浑身颤抖,半生戎马的武将虎目落泪,世袭功勋的世家子弟垂首恸哭。
哪怕是平日里投机取巧、趋炎附势的官员,此刻也被这亡国绝景震得心神俱裂,泪水汹涌而出。
不管真心愧疚还是被大势裹挟,所有人都在哭。
因为他们真切看见了——他们的大明,真的亡了。
亡于百官懈怠、亡于党争内耗、亡于世代积弊。
视频画面推进至最后。
朱由检求兵无兵、求将无将、求臣无臣,满朝忠义不及数十阉人。他彻底看透人心、看透朝堂、看透这破碎山河。
他叹:“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
随后心死之下,他褪去甲胄、散尽随从,孤身走向煤山。
风雨飘摇的山巅之上,他留下血书遗诏,发出那道流传千古、含尽无尽委屈与悲愤的绝响:
“朕自登极十七年,逆贼直逼京师。
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之误朕也。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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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
一字一句,泣血啼鸣,道尽末代帝王所有不甘、委屈、绝望与怨愤。
半空的光影屏幕瞬间定格,鲜红的血书遗诏悬浮夜空,字字猩红、刺眼夺目,久久不散。
这一刻,仿佛跨越百年时空,那位受尽委屈、拼死救国却落得国破家亡的崇祯帝,正隔着悠悠岁月,对着眼前这群大明臣子,发出无尽的怒吼、控诉与不甘,声声渊泣、字字诛心。
“臣皆亡国之臣!”
这句话像一把滚烫利刃,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位大臣心底。
满院文武再也绷不住,齐齐伏地叩首,声泪俱下,齐声嘶吼:
“臣等有罪!!”
此起彼伏的请罪声震彻钦安殿庭院,愧疚、悔恨、羞愧、悲凉交织在一起,笼罩整座宫院。
而朱厚熜伫立人群之前,浑身冰冷、心神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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