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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齐瑾的任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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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刚问出口,那股子轻松劲儿就一下子敛了下去。

齐瑾的手指扣在方向盘上,可她的神情却没怎么变,还是那副稳稳当当开车的样子。就是沉默了。

程怀义坐在后排,手里那个保温杯还没放下去,他抬眼,正好从后视镜里瞧见外孙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心里头无端地沉了沉。

听到程叙的问话,齐瑾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只是眼睛平直地望着前方的路,嘴角原本挂着的那点笑意,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声响。

程叙瞧着她这副神色,心里登时明白过来,自家姐姐怕不是撞上了什么分量极重的事。他不敢惊动她,只悄悄偏过头,冲后排的程怀义递了个眼色,无声地示意外公,齐瑾这边恐怕有情况。

程怀义会意,目光在齐瑾的后脑勺上停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得又柔又缓:“瑾儿,出了啥事,你跟外公说说。”

齐瑾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外公一身硬气,真要护着家里人的时候,下起手来也确实足够果决,连许多旁人不敢碰的狠事他都做得出来。

可像这种连根抹去一整个家族、斩草除根的差事,外公心底终究是难以下那份狠劲的,他太重情义,也对斩尽杀绝这四个字天生犯怵。想都不敢想。

让他对一个孩子举起屠刀,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沉默这么久,倒也不是因为怕杀人难受。她只是想起司马家后来搅出的那一桩桩灾祸,想起五胡乱华时那段漫长得看不到头的黑暗岁月,心里头翻涌着几分郑重,还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她没有回头,只借着车内后视镜望了一眼后排的外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下来:“外公,你想多啦。不是我为难,也不是我做不来,就是有些感慨,算不上多大的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这才接着往下说:“家里那边交代了,咱们这一趟过去,先把高产粮种散出去。乱世里头,日子最难熬的永远是底层的百姓,先想办法让更多人吃上饭。

有这些稀罕粮种在手,我们也能借着由头靠近曹操那边,先把脚站稳了,再慢慢周旋。”

话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郑重:“另外还有一件,所有人的意见都凑到一处了,要先把司马懿一家子都弄死再说。”

程怀义和程叙听到这儿,这才算明白她方才沉默的缘由。

程怀义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沉下来:“确实,司马这一家不能留。三国里头不管哪一方慢慢做大,最后出来的局面,都比晋朝要强得多。”

“是啊是啊,那司马老贼太该死了·····”程叙跟着张嘴附和,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里头的分量,眼睛猛地瞪大,一脸惊诧地追问:“不是啊姐,你……你说的是灭族?”

齐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拢了几分,脸上神色肃穆,轻轻点了下头:“对。”

程怀义紧跟着回过神,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连家里的孩童,也要一并处置?”

齐瑾的神情更加郑重,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道路,声音不高,却很是坚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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