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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楚留香传奇午夜兰花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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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用午夜兰花名号杀人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比你想象的更危险的人。”

“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快查到真相了。”

楚留香怔了一下。

“我查什么了?”

女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问。

“我应该知道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把手里的兰花放在楚留香膝盖上。

“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活着,来找我。”

“去哪里找你?”

“有兰花的地方。”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船舷。楚留香想叫住她,但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轻功之高,步伐之快,竟然不在楚留香之下。

楚留香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兰花。

花很香,香得不正常。他把花凑近鼻子,仔细闻了闻——兰花的香气

血腥味。

很淡,很淡,但确实是血腥味。

楚留香把花放在一边,站起来。他走进船舱,点亮了灯。船舱里很整齐,什么都没有动过。但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封信。

信是白色的,没有署名,没有地址。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

“第十个人,不是楚留香。”

字迹很工整,但笔画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凌厉,像是写字的人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楚留香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又把信纸对着灯光照了照——纸上没有水印,没有暗纹,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一封匿名信,告诉他“第十个人不是他”。

那第十个人是谁?

楚留香坐在桌前,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火焰吞噬了纸张,纸灰飘落在桌面上,像黑色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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