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恋传奇之死人说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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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蓉的脸白了。
“是鬼?”
“不。”楚留香摇头,“是死人。”
“死人怎么能说话?”
“死人不能说话。所以他没有说话。”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苏蓉蓉。
“他叫了我的名字。他叫我‘年轻人’。但他没有问我是谁。一个棺材铺的老板,看见陌生人进来,第一件事应该是问‘你是谁’。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你是楚留香?”
“他知道。但他不应该知道。棺材铺在济南,济南离江南千里之遥。一个棺材铺的老板,不应该认识楚留香。”
“除非——”
“除非有人告诉他我会来。”
“谁?”
楚留香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
是那块玉佩。碧绿的,刻着兰花的玉佩。
“这是石老爷给我的。”他说,“石老爷看见这块玉佩的时候,脸色变了。他认识这块玉佩。”
“这玉佩是谁的?”
“原随云的。”
苏蓉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随云?他不是在蝙蝠岛——”
“他是在蝙蝠岛。但他的东西,在江湖上流传。”
楚留香把玉佩收好,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下,远处棺材铺的屋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口倒扣的棺材。
“石绣云没有死。”他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她。石家下葬的是一个男人。棺材铺的老板是假的。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为了什么?”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
“为了引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