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楚留香传奇之饮血刀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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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痕说完那个字,转身就走。
他的身法极快,快到楚留香的眼睛都看不清。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消失在了街尾的黑暗中。
楚留香没有追。不是不想追,是追不上。
他的轻功天下第一,但夜无痕的速度,已经超出了轻功的范畴。
那不是快,那是——瞬移。
楚留香站在原地,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影子很短。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影子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他楚留香,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这一次,他怕了。
不是因为夜无痕的武功有多高,是因为他杀人的方式。
没有打斗,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铁如山那样的高手,在夜无痕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刀,只是一刀。刀光闪过,人就死了。血被吸干,手变成枯枝。
如果那一刀砍向自己呢?楚留香摸了摸脖子。
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那是铁如山的血溅上去的。
他擦了擦,但擦不掉。血已经干了,像一块疤,贴在皮肤上。
楚留香回到船上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苏蓉蓉还没有睡,她坐在船舱里,面前摆着一盏灯和一盘棋。她正在和自己下棋——左手执黑,右手执白。
她看见楚留香,放下了棋子。“你的脸色很白。”“遇到了一个人。”“谁?”“夜无痕。饮血刀的主人。”
苏蓉蓉的手微微一顿。“他杀你了?”
“没有。他说下一个是我。”
苏蓉蓉站起来,走到楚留香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灯。“你在怕。”她说。不是疑问,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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