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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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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丁鹏说,“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去过雪山,去过沙漠,去过海岛。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有时候我想放弃,但我不能。这是我父亲临死前唯一的愿望。”

“你恨他吗?”楚留香问。

丁鹏看着篝火,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丁鹏说,“也许恨过。但现在不恨了。”

青青忽然开口了:“你父亲是个好人。”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见过他。”青青说,“十五年前,他来过魔教。他想问我爷爷,阴刀的下落。我爷爷没有告诉他,因为阴刀是魔教的耻辱,爷爷不想提。但你父亲没有放弃,他在魔教外面等了三个月,最后我爷爷被他感动了,告诉了他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丁鹏的声音有些急促。

“阴刀在江湖上,但不在任何人手里。它在等它的主人。”青青说,“这是爷爷的原话。他说,阴刀有自己的意志,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任何人都无法强行占有它,只能等它自己出现。”

楚留香问:“那阴刀为什么会选择夜无痕?”

“因为夜无痕的心智最弱。”青青说,“阴刀喜欢软弱的人,因为软弱的人容易被控制。夜无痕那个时候正好处于人生低谷——他的镖局倒闭了,妻子带着孩子离开了他,他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了。阴刀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

“所以阴刀不是偶然被他捡到的。”胡铁花说。

“不是。”青青摇头,“阴刀自己去找他的。”

夜风吹过,篝火晃了晃。

楚留香忽然觉得怀里那团铁动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但他感觉到了。那团铁像是活过来了,在他的怀里蠕动,像一条蛇。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怀里,按住了那团铁。铁很烫,烫得他的手心发疼,但他没有松手。

丁鹏注意到了楚留香的动作,低声问:“它在动?”

“嗯。”楚留香说,“很轻微。”

“它在试探你。”丁鹏说,“它在看你是不是也软弱。如果你表现出恐惧或者犹豫,它就会趁虚而入。”

楚留香笑了笑,“它找错人了。”

他的手稳稳地按着那团铁,一动不动。铁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到楚留香的皮肤开始冒烟,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青青看着楚留香,目光里多了一丝敬佩。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铁的温度降下来了。它不再动,不再烫,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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