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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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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的脸色没有变。他早就知道柳魔会反悔,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所以你在骗我。”楚留香说。

“我没有骗你。”柳魔说,“我说过,我会封印它。但不是现在。等我用它的力量报了仇,等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我会把它封印。到那个时候,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报仇?”阴无极的声音很冷,“你要报什么仇?”

“报你毁了我一生的仇。”柳魔转过身,面对着阴无极,“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的生活。你把我从魔教赶出去,让我在沙漠里像野兽一样活了三十年。你说,这仇该不该报?”

阴无极沉默了。

青青走上前,挡在阴无极面前。“柳师叔,我爷爷做错了事,他愿意补偿。但你杀了阿古拉,杀了丁鹏的父亲,你已经报了仇了。够了。”

“够了?”柳魔看着青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就被恨意淹没了,“你替他说情?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毁了我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青青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娘。”

柳魔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娘跟我说过你。”青青的声音很轻,“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人。她说,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她会选择你。”

柳魔的嘴唇在颤抖。那张被烧毁的脸上,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嘴唇。

“她真的这么说?”柳魔的声音沙哑了。

“真的。”青青说,“她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她说如果来生可以选,她不会再选我爷爷。”

阴无极的身体晃了晃。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听妻子说过。也许她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也许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因为不敢。

柳魔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发光的红,是那种湿润的、快要流泪的红。

“她……她什么时候走的?”柳魔问。

“十五年前。”青青说,“她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的名字。她说,‘柳生,对不起。’”

柳魔的眼泪流了下来。泪水从他的红色眼睛里涌出来,流过那张被烧毁的脸,滴在阴刀的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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