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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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山教主的魂魄站在洞穴中央,半透明的身体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他手里拿着的那把刀和阴刀一模一样,但刀身上没有那层红色的光晕,只有纯粹的、宁静的黑色。
他身后的那些魂魄也停了下来,整齐地站成两排,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他们的目光——那些没有瞳孔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阴无极身上。
阴无极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岩石,身体在颤抖。他统治魔教四十八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此刻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祖先面前抬不起头。
“阴无极。”开山教主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奇怪,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直接从空气中震动出来的,低沉、悠远,像是穿越了三百年的时光。
“后辈在。”阴无极的声音沙哑。
“你可知罪?”
“后辈知罪。”阴无极说,“后辈不该带外人进入万魔洞,不该让阴刀重新苏醒。后辈愿受任何惩罚。”
开山教主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向柳魔。柳魔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痕,阴刀掉落在他的手边,刀身上的红色光晕忽明忽暗。
“你叫柳生?”开山教主问。
柳魔抬起头,看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他的红色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有一种茫然和无措。三十年的仇恨,三十年的执念,在得知青青是自己女儿的那一刻,全部崩塌了。他不知道该恨谁,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是。”柳魔说。
“你是魔教的叛徒。”开山教主说,“三十年前被逐出教门,永生不得踏入魔教半步。你可知罪?”
柳魔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苦涩。
“我知道。”柳魔说,“但我没有罪。是阴无极害了我,是魔教负了我。我没有罪。”
开山教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阴无极说了算。是那些被你杀死的人说了算。”
柳魔的笑声停了。
“你杀了阿古拉。”开山教主说,“他有什么罪?他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教徒,他从来没有害过你。你杀了他。”
柳魔没有说话。
“你杀了丁鹏的父亲。”开山教主继续说,“他又有什么罪?他只是一个拿着阳刀的刀客,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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