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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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魔慢慢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痕,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光芒,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空洞的疲惫。
“我愿意。”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阴刀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它在地上跳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哭泣。刀身上的红色光晕猛地亮了起来,亮得刺眼,然后又迅速暗了下去,暗得几乎看不见。
它在反抗。
它不想被封印。
柳魔伸出手,握住了阴刀的刀柄。刀在他手里疯狂地震动,想挣脱他的手。柳魔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刀柄,指甲嵌进了刀柄的木头里,渗出了血。
“你是我唤醒的,”柳魔的声音很低,很低,“我也可以把你封印。”
阴刀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像是什么东西在尖叫。那声音在洞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疼。胡铁花捂住了耳朵,青青捂住了耳朵,连阴无极都捂住了耳朵。
楚留香没有捂。
他站在那里,看着柳魔和阴刀的搏斗。那是一个人对抗一把刀的战斗,也是一个灵魂对抗另一个灵魂的战斗。柳魔的脸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刀身上。刀身上的红色光晕在他手中挣扎着,像一条被抓住七寸的蛇。
“现在!”开山教主喊道。
丁鹏举起阳刀,一刀刺进了阴刀的刀身。两把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花四溅,照亮了整个洞穴。
阴无极把自己的血滴在刀上。血顺着刀身流下来,流进阴刀的刀身里。阴刀的刀身开始变色——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透明。
它在融化。
不是被火烧的融化,是自我消解的融化。它的刀身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像一片冰在阳光下慢慢消失。
柳魔的手还在刀柄上。他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也在融化。但他没有松手。
“松手!”青青喊道,“你会被一起融掉的!”
柳魔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