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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3o(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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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山教主看向青青。“你是柳生的女儿。”

青青的眼睛还是红的。“是。”

“你父亲杀了很多人,但他最后做了一件对的事。”开山教主说,“他用命还了债。你不要恨他,也不要为他伤心。他走得很安心。”

青青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开山教主的身体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他身后的那些魂魄也开始消散,一个一个地消失在黑暗中。

“楚留香。”开山教主最后说。

楚留香走上前。“前辈。”

“你手上的印记,会慢慢消失。”开山教主说,“阴刀不在了,它的力量也就散了。你不用担心。”

“多谢前辈。”

开山教主看着楚留香,看了很久。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身体消散了。

洞穴里恢复了黑暗。

只有楚留香他们几个人,站在空旷的洞穴中,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胡铁花第一个开口。

“所以……阴刀没了?”

“没了。”丁鹏说。

“柳魔也死了?”

“死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这地方又冷又黑,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没有人回答他。

青青蹲在地上,看着柳魔消失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岩石。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块岩石,岩石是凉的。

楚留香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你还好吗?”他问。

青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忽然多了一个父亲,又忽然失去了他。我都来不及叫他一声爹。”

楚留香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了青青的手。青青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他会听到的。”楚留香说。

青青抬起头,看着楚留香。“你说什么?”

“他在天上会听到的。”楚留香说,“你叫他爹,他听得到。”

青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字,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喊不出来。

“爹。”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很小,小得像是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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