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留香传奇之天下第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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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去哪里?”
“宫中。”
慕云天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轿。楚留香站在轿子旁边,纪纲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楚留香,皇上也想见你。”
“我知道,”楚留香说,“慕先生刚才说了。”
“那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绑你进去?”
楚留香笑了笑:“我自己会走。”
一行人朝皇宫走去。
这是楚留香第二次走进紫禁城。第一次是夜里,偷偷摸摸,翻墙钻窗。这一次是大白天,光明正大,从正门走进去。两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午门、太和门、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一座座宏伟的建筑从眼前掠过。楚留香走在汉白玉的丹陛上,脚下是雕刻精美的云龙图案,抬头是金碧辉煌的殿顶,四周是肃穆庄严的气氛。他忽然觉得,这座皇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张开大口,等着他自投罗网。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翼善冠,面容清瘦,目光深邃。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但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一些。
楚留香和慕云天并肩站在殿中,纪纲站在一旁,低眉顺目。
皇帝的目光从慕云天身上移到楚留香身上,又从楚留香身上移回慕云天身上。
“慕先生,”皇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朕听说你今天跟楚留香在玉泉山比武,不分胜负。”
“是。”慕云天说。
“慕先生一生从无败绩,今日却跟一个年轻人打成了平手。你觉得是楚留香太强,还是你老了?”
慕云天微微一笑:“都有。”
皇帝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他的脸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
“楚留香,”皇帝转向他,“你昨夜进宫盗取传国玉玺,可知罪?”
楚留香想了想,说:“知罪。”
皇帝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楚留香会这么干脆地认罪。
“你既然知罪,那朕问你,该当何罪?”
“该当死罪。”楚留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