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楚留香传奇之天下第一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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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站在角落里的太监和侍卫全都变了脸色。皇帝的手停在半空中,朱笔从指间滑落,掉在御案上,在奏折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红痕。
“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很低。
“我说,你为什么要杀我?”楚留香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静。
皇帝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楚留香面前,相距不到三尺。他盯着楚留香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
“是谁告诉你的?”
楚留香没有回答。
皇帝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楚留香。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楚留香,朕没有要杀你。”
“那郑千秋为什么要说‘皇上要杀你’?”
皇帝转过身,看着楚留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郑千秋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楚留香没有回答。他当然不信。从郑千秋说出那三个字的那一刻起,他就不信。但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所以他来了,来问皇帝。
“皇上,我只想知道真相。”
皇帝走回御案前,坐下,拿起朱笔,在手中转了两下。
“真相是,有人想挑拨你和朕的关系,”他说,“郑千秋是那个人的人,他告诉你‘皇上要杀你’,是为了让你对朕产生怀疑,让你不再为朕做事。如果你信了他,你就中了那个人的计。”
楚留香看着皇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无奈,但没有心虚,没有闪躲。他相信皇帝说的是真话。
“那个人是谁?”他问。
皇帝摇了摇头。“朕不知道。但朕知道一件事——那个人在朝廷里很有势力,大到连朕都动不了他。朕让你和慕云天去查万三爷,就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人。”
楚留香沉默了。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皇帝比他想象的更孤独。皇帝坐在龙椅上,身边全是人,但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他只能信任两个不在朝廷编制里的人——一个江湖浪子,一个武林神话。
“皇上,”楚留香说,“我明白了。”
皇帝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小心点,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